“西蜀不会有人给她收尸了。地下冷,好歹为死者建陵,得一处死后归所,”秦舒玥缓缓解释道,“或许我没有资格与立场为靳凝立墓,可是……”
她为靳凝惋惜。只愿来生她莫要再投胎到那么肮脏的皇家,能有疼她的父母兄长,其乐融融。
李抒言见她神思有异,也不强逼着她再说什么,只遣了楚运去办。随即,楚运果然就将靳凝的尸骨偷了回来。
秦舒玥在洛水之畔选了一处风水宝地,便将靳凝埋在了那里。至于立碑,碑上无字,只刻了一只翱翔的苍鹰。
随着靳凝的死,战事便立刻停了下来。西蜀主动退兵,遣来使去往京中,与皇帝陛下签下了友好盟约,便继续在自己的方寸之地折腾。
而大稷心腹大患已解决,大有高枕无忧之态。收拾好一摊子琐事,大军便开拔回京。季同烨在这一次战争中成长了不少,虽然受了不轻的伤,但老侯爷也高兴,兴冲冲地带着小儿子回京去了。
至于李叡,此战虽早在李抒言与皇帝的计划之中,但最大的功劳依旧落在了他这位挂名元帅身上。这既是皇帝的意思,又是李抒言默认的。
反正他们心知肚明此次功劳归谁,但看在李叡没有功名在身也确实可怜,给他便给他了,反正秦李二人也不甚稀罕的。于是,李叡也是欢欢喜喜奉召回京去了,只剩下李抒言与秦舒玥还得在洛城多耽搁几日。除了是李抒言尚有诸多善后工作需要做,更多的是李抒言想缓缓秦舒玥的心情。
一想到还有一个多月便是二人的婚期,李抒言就希望玥小鬼能开开心心地回去待嫁。
这一日,李抒言才回来,便见秦舒玥在书房内等他等得睡着了。他看着她舒缓的面色,抬手点了点她的眉心,道:“玥小鬼,可梦到我了?”秦舒玥本就只是浅浅地小憩一下,听到动静懒懒地抬了眼,便道:“梦见你做什么?黑脸阎王诛小鬼?”
李抒言见她那副一板一眼的模样,忍不住笑,贴近了她的耳垂道:“我不舍得。”
秦舒玥的面上浮了一层郝色,控诉道:“越没脸没皮了!”
“嗯?之前是谁嫌为夫不会撩的?”
“……”姓了你的邪!你哪是不会撩,明明就是扮猪吃老虎!腹黑、独.裁!
秦舒玥抓住了他的一只手,威胁道:“说,以后谁掌权?”
李抒言想了想:“你是指的哪一方面?”
秦舒玥:???还能哪方面?钱财势啊!可她为什么瞧着李抒言一脸沉思的模样,这个还要想吗?
随即,只见李抒言淡淡的道:“如果王妃说的是王府的财产人事,自然由你说了算。但是你,得归我。”
“……”你个死猪蹄!敢情我是给你看家的?
“这都还没成亲呢,你就敢这么跟我玩文字游戏?”秦舒玥冷冷地笑了,“好的很呀。我记得我还没嫁到你十七王府呢,怎么也敢叫王妃?”她说着,随手便抄起了案上的竹简:她太久没调.教人了,都要忘了自己的地位了!
李抒言眼见这她乌黑的脸色,立马就跑,秦舒玥便追。至于后来怎么李抒言就窜到床上去了,又怎么抓住她的手以美色.诱惑,还动手动脚地欺负她……
秦舒玥表示,可能是最近我真的太宠这厮了?
作者有话要说:女野心家死了一个,另一个还会远吗?
靳凝之死诸位怎么看?
李叡:大快人心!
李抒言:意料之中。
秦舒玥:……我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习惯一个喜欢发便当的后妈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