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躺在这里接受昂贵的治疗,都是他用新洲旗舰店的剩余价值换来的。他安抚了下这个明显老了好大一圈的女人后让她去外面等着,他有几句话单独和老爷子谈。
李勤这大半年来身体情况一直不怎么好,虽然神智还清楚的很,但眼神却不怎么好了,他睁着浑浊的双眼,看着面前的年轻人,仿佛在揣测他的来意。
李希桐礼貌地说:“老爷子,李昕携带巨款潜逃了,李坚为了筹资支付行政处罚转让了益天百货几家亏损的分店,这事情您知道了么?”
这番话引起了老爷子一阵剧烈的咳嗽,可他毫不在意,继续说:“益天百货这半年来一直亏损入不敷出,开门一天就亏一天,所以也没能卖个好价钱,唯一值钱的新洲旗舰店也抵押给了贺氏集团。贺文昆那人童叟无欺的,那剩出来的钱肯定会给你们的,所以您安心养病,不用担心医药费不够。”
“你是?”老爷子艰难地问了一句。
“我?我是s市的李希桐。您的孙子李弘扬让我代他向您问好,顺便让我问问您,当年您放纵李昕买凶杀人,可曾有过一丝心痛和后悔?”李希桐依然在笑,可那笑已有些狰狞。
“小扬?那个败坏门风的不孝子!”老爷子又咳了几声,小扬一直是他心中的刺,拔的时候虽然痛了点,但痛过后他李家列祖列宗总算能够抬头挺胸做人了。
李希桐说:“数年心血毁于一旦,眼睁睁地看着亲生骨肉相残却无力回天,这种心情是蛮糟糕的——别激动,别吐血,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要知道这一切之所以会发生,完全是因为李弘扬死的不明不白啊,所以您可得好好保重身体,看着这演出结束落下帷幕。”
这声音带了丝血意,这笑容也带了丝冰冷。老爷子听后情绪波动剧烈又吐了一口血,李希桐见状拉了下铃,二婶冲了进来,“好好照顾老人家,不用担心医药费。”临走前,他依然友好的像个慈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