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双手奉上。”
轰,茉莉也直接被炸成了烟花,整个人飘在半空中,晕晕乎乎的。
“等等等等等……我、我在说‘维奥蒂’哦,那柄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哦,那个大部分音乐家只要摸一下就会幸福到升天的传说中的小提琴哦!”
发现她提到这柄琴的时候,声音都高了几个度,赤司没忍住笑出了声。
“嗯,我知道。你想要吗?”
“我……”她怎么不想要她太TM想要了!想要到现在感觉嗓子眼里下一秒就会有只手伸出来抢那种程度的想要啊!
争气啊茉莉也!这句话不能说出口!死都不能说出口!说了就会失去很重要的东西啊!
“我……”她拼命地咽口水,硬生生地把已经溢出来的欲·望给压了回去,哭唧唧地说:“我觉得不行。”
“为什么不行?不过是一柄琴而已,它再珍贵也不过是个死物。放在我这里最多是个漂亮的装饰物,到了你手里才能发挥它真正的价值。”
“你别再勾·引我了我是不会要的!”哭唧唧,“我挂了!”
不行,再听下去她不保证自己不会动摇。
那可是“维奥蒂”啊!
是“维奥蒂”啊!
“呜呜呜由乃~”放下电话,茉莉也跑到客厅扑进了由乃怀里。
“我刚刚可能做出了我人生中最艰难的决定,大概会后悔一辈子,嘤嘤嘤……”
等她断断续续地把前因后果讲完,由乃摸着她的头发安慰了她一阵后,问了个问题。
“所以胸针最后怎么说?”
“啊,”茉莉也茫然地抬起头来,“我忘了……”
由乃:……
算了,跟2000万美金的小提琴比起来,200万日元的胸针被遗忘太正常了,我理解,嗯。
有想着再打电话过去的,但是一想到横亘在面前的“维奥蒂”,手指就怎么也摁不下去。茉莉也甚至怀疑赤司是不是故意提起“维奥蒂”来转移她的注意力的,不然怎么会这么凑巧在她提还胸针的时候说要送她,以前借给她用的时候都没提过,肯定只是为了说服她的障眼法而已!
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他肯定是在耍她,“维奥蒂”怎么可能拿来送人呢?
可、可万一他说的是真的……
不行,不能继续想了茉莉也!前面是地狱的大门,你不能迈进去!
最终,那枚祖母绿的胸针还是留了下来。
对,完全是被迫的……
她是真的怕把这个退回去了,赤司反手就把“维奥蒂”送过来。
这种骚操作实在太突破极限,她怕自己的小心脏受不了直接表演一个原地挺尸。
“征君到底在想什么呢?有时候真是搞不懂他。”
满肚子的槽想吐,于是茉莉也熟练地打开了line,噼里啪啦一通下去,摁完了发送,瞬间爽多了,也不看对面的回复就去练琴了。
另一边,茉莉也挂断电话后,赤司脸上温和的笑意没能多留几秒就重归平静。
“果然不记得了……”
五年前的暑假,小小的茉莉也趴在橱窗前,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里面。
“哇啊,好漂亮啊,这是什么?”
她身边小小的赤司随意瞟了一眼,对这种东西毫无兴趣但见多识广,立刻就看出那是一块普通的祖母绿,而且切工还很一般。
“不过是块没怎么切好的玻璃。”
“哦~”
茉莉也听了他的话还是不走,眼睛就跟黏在上面似地挪都挪不开。
“你喜欢?”
“嗯,超喜欢!我决定了,等将来长大了,我也要买这么漂亮的玻璃!”
茉莉也转头,笑嘻嘻地看向他。那一瞬间,阳光从一侧射下,她那双灵动美丽的眸子反射出了跟祖母绿格外相似的光芒。
只是这普通的祖母绿,还及不上它的万分之一。
这世间会存在吗,跟你的眼睛相称的色彩。
“你说做成胸针怎么样?配裙子一定很好看~”
就算已经忘记了,但你的喜好却一直没变呢。
希望这块“玻璃”,足够与你相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