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手里的胸针,不解地问:“渡边同学为什么要拿我的胸针呢?”
“你愿意听我解释吗?”渡边惊喜地抬起头。她已经做好了准备,承受怒火和责难,这是她应得的惩罚。可没想到黑木竟然没有发脾气,是因为不在乎?不可能,她昨天哭得那么伤心……
“我先说好,我不是不生气,也还没有接受渡边同学的道歉。”茉莉也郑重其事地强调了一遍,然后继续说,“我只是想知道而已。”
“是,我明白。”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尽可能客观地描述昨天发生的事。
“昨天体育课前——”
断断续续地解释完后,茉莉也没有第一时间给她任何反应。
“请你相信,我真的很想早点还给你的,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拿的,请你相信我,黑木同学!”渡边惨白着一张脸,拳头攥得死死的,不断地重复这句话。
茉莉也停了一会儿,问:“你知道你错在哪儿了吗?”
“我,我不该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动你的东西……”一切分辨都是假的,所有的解释都很苍白,因为起点就是错误的开端。她充其量只是察觉得晚了,来不及弥补这个错误了而已。
但错,终究是错。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渡边再一次鞠躬,她甚至觉得这样做还不够虔诚,自己应该土下座才对。
“嗯,好,我知道了,我接受你的道歉。”
“真的吗?”这么简单?
“真的,我原谅你了,渡边同学。”茉莉也真诚地说。
“可……”渡边还有点懵,“你不怕我在编谎话骗你吗?”
“能说出这种话就说明你没有骗我啊。”她摆摆手,准备走了,“我先去跟由乃汇报了,晚了就来不及了。保险起见,渡边同学你最好过段时间再出去。”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的那一端后,渡边还跟做梦一样回不过神来。
这就完了?她这么轻而易举地就原谅自己了?
还担心两人见面被别人发现,会让自己难做?
这是老好人到什么程度啊?笨蛋吗?
当天放学后,在去社团的路上被我妻由乃堵住路,并表示要跟她好好谈谈的时候,渡边竟然有种“这样才对嘛”的自暴自弃感。
“你是不是在想,是茉莉也告诉我这件事,让我来给你点教训的?”
两人走到图书馆后面的狭窄空地上,这里十分隐蔽,平时也没什么人来。
“虽然我不介意被人误解,不过还是提醒你一下。更衣室里没有监控,但试听教室有。你以为的秘密……”她眉毛一挑,两手一摊。
渡边整个人都晃了一下,扶着围墙才勉强维持住站立的姿势。
“那,废话我就不多说了。”由乃笑了笑,“你退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