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配合我的计划的吗?你忘了?”这难道还不叫考虑?他做的这一切,又不是心血来潮没事找事,因为他知道且确定什么才是茉莉也需要的。
“这是两件事!”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为什么还需要让她这么直白地说出口?“我说的是茉莉也根本就不想上台演奏的事,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
“她没有不想上台,那只是生病给你造成的错觉。”如果没有这个病,她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也绝对不会对上台演奏这件事畏首畏尾。他比任何人,包括茉莉也本人在内都更了解她,她是热爱舞台的。
“PTSD就是心情的问题!”又不是感冒发烧,只是吃个药就能好的话,要心理医生做什么?!
“对于精神类疾病方面,我比你有发言权,我妻。”赤司毫不在乎地把自己的病例当做筹码来使用,只要能够让自己的话语更有说服力。心情的问题?对解决现在的问题有帮助吗?没有的话,那就是无意义的干扰项。
“沉溺于这种天真的情绪里只会让人变得软弱,对于治疗病情也没有丝毫助益。她只需要不断向前走,那些没有意义的所谓‘心情’,扔掉就好。”
“她要是不想前进呢?”由乃追问道,这才是这个问题的重点!“反正PTSD也不会对生活造成什么重大的影响,明知道她不想面对,为什么非要逼她去面对?待在原地有什么不好,为什么非要逼她往前走?难道没了音乐这条路,她就活不下去了吗?”
“什么都不懂的人是你,我妻。”赤司敛去了笑容,在她面前抬起了右手,“早在7年前,她将她的小提琴交给我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把选择权也交到我手上了。”
“现在我明白了。”
是她太天真了,以为赤司跟她一样,是爱着茉莉也的,一切的行为都是依茉莉也的心愿而定。但现实并不是这样,他所关注的,他所爱的,与其说是茉莉也本人,不如说是茉莉也那光芒四射的琴音。只要那琴音能够响彻世界,她本人幸福快乐与否根本不重要。
他现在根本就是把自己的想法跟茉莉也本人的意愿混为一谈,强行把实现自己私欲的过程正当化,还附上一个为了茉莉也好的大旗。
说得再怎么振振有词,根基上歪了,不过就是诡辩而已。
这是在骗谁?这是想骗谁?
又能骗过谁呢?
“我之所以同意这次的计划,是因为茉莉也曾经说过,想要跟乐团合作一次。”刚好这时候赤司给出了这个机会,就靠着这一点共识,她答应了这次计划。
“但也仅此而已。她的病不允许她再往前走,这无关我们的希望,是她本人的意志。”
“PTSD是可以治疗的,这一次的实验就是很好的证明。”他不动声色地反驳,“你不希望她痊愈吗?”
“如果治疗的过程会给她带去痛苦的话,我宁愿她永远都治不好。”
现在这样不好吗?经由他们细心筛选的环境,干净,纯洁,没有任何杂质的同学和朋友。生活在这样一个“无菌”的环境里,茉莉也不也每天都过得很幸福吗?
为什么非要逼着她去回忆不愿意记起的过去?
“你是在逃避问题,我妻。”她原本并不是这种性格,只是在涉及茉莉也的事情上格外得优柔寡断。
“只有治好了这个病,她才能彻底走出来,才能重新拥有选择自己人生的能力。”
“哼,说得好听,刚刚不还说选择权在你手上吗?”由乃嗤笑。
赤司也不恼,轻描淡写地说:“到那个时候,她会明白我的安排才是最合适她的未来。”
绕来绕去,结果还不是想要控制她的人生吗?
这家伙真是个可怜的偏执狂。
“虽然不赞同你的动机,但对于治疗PTSD,我也不是不可以协助你。不过我有个条件——”由乃满含恶意地勾起了嘴角,笑盈盈地开口,“请赤司大人先治好自己的人格分裂症再说。否则你再多说什么,都毫无说服力。”
还没等赤司说什么,她就自己摊了摊手,怜悯地叹息道:
“不过可惜,像你这样不懂人心的人,估计这辈子也没这个可能性了。”
“激怒我对于你没有益处,我妻小姐。”赤司危险地眯起眼,“不要忘了你的身份。”
“……我的身份?”
由乃震惊了。
她的身份?她能是什么身份?不就是茉莉也的朋友吗,不然还能是什么?
赤司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威胁她?拿赤司家来压她?
由乃一把揪起了他的衣领,动作快得赤司根本没能反应过来。
“我什么身份?你又是以什么身份在跟我说话?赤司征十郎,你最好想清楚。想清楚了,再说话。”现在这里就他们俩人,论战斗力,我妻由乃能秒十个赤司征十郎。
威胁她?脑子没进水吧?
他沉默了两秒,拍开了她的手,整了整衣领。
“总之,这件事上没有妥协的余地。”
他似乎重新恢复冷静了。
对,重新。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发现了自己的问题,只是重新回到了最开始那种被层层冷静理智伪装起来的样子而已。
他能够意识到,自己刚刚试图威胁由乃的举动是怎样的毫无意义,也能够意识到,他是因为用逻辑无法说服由乃才恼羞成怒的。
但他应该想不明白,自己到底缺了什么。就如他就算冷静下来了也肯定想不明白,明明确信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