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着和凌依一模一样的杏眸，一动不动的看着步步，等凌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后，她才放下了捂在嘴巴上的手。
对上司兰转个不停的眼珠子，凌依轻嗯了一声。
“你当时为什么自残呀？”
“不是有一句话叫做：生活就是一场磨难吗？在磨难中，你要么爆发，要么变态。而我没有爆发，成为了后者。”
“呃……”司兰有些不知道怎么接这话比较好。
其实吧，她感觉生活并不怎么苦呀！
难道凌依在身处平行空间的时候，和她过的生活并不一样？
司兰有些不确定的想。
“依，呃——”眼角的余光瞥到在卧室门口站着的身影后，司兰瞬间就噤声了。
“首领好。”
听到司兰的问好声，凌依转身朝卧室门口的方向看去。
司擎苍看着凌依扯了扯嘴角，“我倒是不知道你以前还有过拿刀子往自己身上戳的行为。”
凌依：“……”
司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