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是有些崩溃的。”
再后来……
那段时间,若非柳言看到她的不对劲,留下来照顾了她一段时间,她可能……
想到这里,司月闭上了眼睛。
“兰兰刚到司家的那段时间,是我自从接受训练之后过得最好的一段时间了。”
因为那段时间的她只需要照顾好刚到司家的司兰就可以了。
没有数不尽的课业,没有无止境的饥饿,也没有接受不了的惩罚。
想到那个瘦骨嶙峋的女孩,司氢有些心疼的搂紧了司月,“不要再说了。”
他亲了亲司月的头发。
看着他眼中的心疼,司月有些感慨的叹了口气。
“其实,和父亲比起来,我还是很幸福的。”
只要一想到司擎苍那二十多年似乎永远都看不到尽头的等待的光阴,司月心中对司擎苍的怨念就消失了大半。
都是可怜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