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重重地将头将前仰,恰好击在面前人的脑袋上。
那人吃痛,揪着她的手劲一松,岁青禾不知道从哪里爆发出来的力量,站直了躯体,随后蹦蹦跳跳地开始往前面跑。
只是还没跑两步,就再度被那些人按倒在地。
岁青禾喘息了两声,“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如果真的出了人命,这事的性质就不一样了。”
霍年却没有理她,他已经有点不耐烦了,眼睛里充斥着兴奋,甚至因此染上了点红色,“动手。”
绑匪们再度开始往麻袋里装上石头,顺带将她的口也重新封住了,然后用绳子将麻袋的口也给扎了起来。
那些绑匪沉默地把她扛了起来,吃力地前后抛了两下,而后手一松,麻袋呈抛物线的趋势,重重地落入水中,“哗”地激起大量水花。
冰冷的河水自口鼻中疯狂涌入,很酸很沉重。
身躯在不断往下沉,越来越无力,意识也渐渐模糊。
慢慢地,她连扭动身子这种小幅度动作也做不出来了。
即使拼了命想要睁开眼,眼前也仍然只有那片无边的黑暗。
聂鸣,我好像这次,真的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