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想要jack认祖归宗。结果田如歌情愿跟他们打官司都不肯将儿子的监护权出让。
田如歌从十九岁那年就开始跟着霍年,所有小情.人里她的保鲜期是最长的,霍年也许对她是有种不一样的感情。他上门要求聂鸣交出田如歌的下落,结果聂鸣见都没见他,礼貌地吩咐下属将他请出了公司。
或许梁子就是在这时结下的。
在医院住院的聂鸣身体一天天好转,在做完一圈大大小小的检查后,医生告诉他们可以出院了。
聂鸣本来打算出院后立马回剧组,结果剧组不断打来慰问电话,告诉导演要好好休息,注意保重身体,千万不要急着复工。
聂鸣从善如流地带着妻子在邬山玩了一天。
邬山如其名,山清水秀纵横十几里,邬山最著名的景点就是山上的桃花寺,三月时漫山遍野灼灼其华,整座山仿佛都为那轻云般的粉雾所笼罩。
现在是十月,当然没了桃花,不过桃花寺的香火依然旺盛,岁青禾坚持要去桃花寺为聂鸣这次的劫后余生还愿。
刘文骁怕这对夫妻浪着浪着又出事,就请了专业保镖不前不后地跟着他们。
邬山重重,上桃花寺的路也有无数条,岁青禾为表诚心,没有走那条游人香客遍布的大路,选了条小径走上去。
她背着个大背包,里面装着食物和水,蹦蹦跳跳地从林间小径穿过,聂鸣不紧不慢地跟在她后面,手里帮她拎着那个小巧的手提包,“还是我来背吧。”
岁青禾警惕地护好背包,摇摇头,“不要。你伤还没全好呢。”
聂鸣只好无奈地笑笑,这些天他享受了把皇帝待遇,除了上厕所岁青禾不能代劳外,其他事情都是岁青禾帮忙做的。她振振有词,伤口还没好呢,万一裂开了怎么办。
这条路走的人很少,他们又没有带本地向导,加上前两日刚下过一场雨,土路滑溜溜的还长着青苔,一不小心就会滑到。
她贪恋路边的野花好看,总是要弯腰去采,聂鸣一脸紧张地护在她身后,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就跌进了底下那片密林。
爬了半个多小时的山后,视野渐渐开阔起来,站在石头上能看到远处宏伟影视城隐隐约约的轮廓,满载着人间烟火。
岁青禾站在石头上,搂着聂鸣的脖子对着山风幽林拍了几张照。
聂鸣异常配合地比了个剪刀手,岁青禾却嘟囔道:“不行不行,不要剪刀手。”
聂鸣从善如流,“你想要什么?”
岁青禾从手机相册里翻出一张迪迦奥特曼的照片,“要摆出个跟奥特曼放大招时一样的pose。”
聂鸣脸黑了。
岁青禾不依不饶地看着他,而那些保镖缀在几十米远的地方,见状都背过身子去,我什么也没有看到,我什么也没有听到。
她的眼睛里攒满了星星,“快点嘛,快点嘛。”
终究还是拗不过,聂鸣勉勉强强地站在大石头上,比了个她童年英雄的经典pose。
岁青禾的脸颊瞬间盈满了笑意,她踮起了脚尖,昂着头轻轻地吻了下他的喉结。
她耐力不行,山爬到一半就累了,干脆坐在路边的石头上休息。聂鸣打开她的背包,从里面找出个苹果递给她,岁青禾却摆摆手拒绝了。
然后她自己从书包里掏出包薯片开始吭哧吭哧开吃。
聂鸣彻底无语,“你什么时候把这玩意塞进背包了。”
岁青禾眼睛骨碌乱转,“买水的时候,顺手装进去的。”
除了那包薯片以外,她还背着聂鸣往包里装了包从未吃过的辣条,然后悄悄打开吃了一根。仅一根就把她辣得泪流满面,鼻子跟嘴巴通通红,满世界找水喝。
甚至看到山腰处那条清澈的山涧时就想一头扎进去。
聂鸣用手拽住了她,将水递给了她,岁青禾咕咚咕咚就喝下了小半瓶,喉咙跟嘴唇上的烧灼感却迟迟不褪,她肿着红艳艳的嘴巴,“辣。”
聂鸣的视线在她殷红的唇.瓣上微凝,长指压迫在她纤薄瘦弱的肩颈处,紧抿的薄唇微微一动,低头噙住了那娇艳的唇.瓣。
一触即分。
原本淡淡的甜香中却也混杂了一丝丝火.辣辣,聂鸣眼眸微微眯起,仔细感受了下,煞有介事道:“嗯,是挺辣的。”
岁青禾将视线落在他下颌分明的曲线上,气鼓鼓地抓起他的手指重重地咬了一口,咬出了个浅浅的牙印,“哼。”
他们在下午时分终于爬上了山顶,刚上山顶岁青禾就傻眼了,“桃花寺呢?”
眼前佳树繁茂怪石嶙峋,就是没见到那处香火鼎盛的寺庙,也没见过应有的游人如织。岁青禾踮着脚使劲找寺庙,却从远处的隔壁山头发现了游人的踪影。
层层密林间掩映着屋檐,像是悬挂了一串寺庙特有的檐铃。
岁青禾沉默了几分钟,难得爆了粗口,“卧槽,爬错山了。”
……
早上是哪个兔崽子告诉她沿着这条路铁定能上桃花寺的?
现在下山恐怕也是来不及了,好在这座小山包也算得上是风景宜人,虽然没有桃花山那般盛名,地势却相当高,能够俯瞰到整个邬山。
木已成舟,两人也放宽了心态,干脆就坐在山顶上赏起了落日。
云蒸霞蔚,浩然之气,皆是火烧般的颜色,落日渐渐西垂,染红了半边天。
岁青禾从她那个偌大的背包里,翻出个小香炉,揭开小香炉的盖子,放在山顶最高的石头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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