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厉郁也没有再解释,孙源转头问厉郁最后一道大题的解法。孙源不是特别有天赋的人,他只是学习时间长。一开始他还跟人装逼,晚上回家拼命用功,在学校就云淡风轻的跟人说自己没用复习,考试还是能考这么好。
他以为厉郁也是这样,后来他才发现只有他,周扬天赋都比他高,也就不装逼了,老老实实学习,不能给自己艹人设。
苏念听着他们的解题思路,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这道题她做错了。沮丧的有限,身下潮涌让她无暇思虑其他,起身就往洗手间跑。
下午考完苏念已经废了,教室里其他人已经起身离开,苏念刚起身看到椅子上一片痕迹,她迅速坐回去。心跳飞快,整个人都不好了。
趴在桌子上翻出手机发短信给厉郁,“给我带一件外套。”
厉郁没回信息,苏念快哭出来了,教室里只剩下本班的人了,她坐在这里不合适。校服外套的长度遮不住裤子,苏念把头扎在桌子里,怕厉郁不管自己,又给厉郁发短信,“老公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