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景侯对万俟流风说:“一会儿咱们过去,我左你右,解决上面两个哨兵,然后跟着我去拿补给,速战速决,剩下人就在这里等我们。”
温白羽第一个反/对,说:“不行,我要去!”
万俟景侯说:“去的人多不好,而且我们需要有人留下来照顾剩下的人。”
温白羽说:“让流风留下来,他家于先生还在这里,流风肯定舍不得离开。”
万俟流风本身没觉得,不过被温白羽这样一说,突然觉得了,有点不好意思,说:“太傅……”
万俟景侯说:“不行,白羽你还是留下,里面太危险了,我和流风快去快回。”
温白羽说:“别废话了,就这么定了,我和你去,我解决右边的,你解决左边的,我小时候经常爬树,爬高对我来说最拿手了。”
万俟流风忍不住脑补了一下太傅小时候爬树的样子,实在想象不能。
万俟景侯实在拧不过他,将一把枪放在温白羽手里,说:“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开/枪,一开/枪就打草惊蛇了。”
温白羽点点头,说:“我有分寸。”
万俟景侯又说:“但是也别让自己危险,知道吗。”
温白羽笑着说:“放心吧。”
他们计划好了路线,就是抢补给,最好神不知鬼不觉的抢补给,尽量多拿,拿完就走。
等到还差五分钟十二点的时候,真的有人来交/班了,他们从哨塔的楼梯爬上去,温白羽把枪别再腰上,手心里有点出汗,张合了两下手心。
万俟景侯拍了拍他的肩膀,温白羽看向他,万俟景侯说:“走。”
两个人立刻悄无声息的跑出了草丛,一左一右,快速的借着黑/暗冲了出去。
温白羽冲出草丛,把凤骨匕/首咬在嘴上,就地一滚,猛地往前一扑,一下就扑到了哨塔底下,立刻窜身起来,贴着哨塔站着。
温白羽侧头往左边的哨塔看去,万俟景侯已经开始往上爬了,他的动作非常利落,在黑夜之中,像一只黑色的猛禽,悄无声息的往上飞快的攀爬,因为他们是偷偷上去,所以不能走楼梯,只能顺着哨塔堆砌的木头往上爬。
温白羽咬着匕/首,往上看了一眼,也快速的往上爬。
两个人都是悄无声息的,温白羽爬上去,轻轻落在地上,那个守卫正端着枪,在寒风中打哆嗦。
因为哨塔比较高,这地方风大,非常寒冷,那个守卫抱着枪打哆嗦,“哒哒哒”的用靴子敲着地板,好像并没有发现身后的异常。
温白羽双手一撑,悄悄上来,猛地一把从后背勾住守卫的脖子,另外一手一下捂住守卫的口鼻。
守卫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被制住了,温白羽抢下他的枪,一下打在他的脖子上。
守卫身/体一软,猛地载下去,温白玉伸手一接,轻轻把他放在地上。
温白羽往左边一看,万俟景侯也解决的了守卫,正在扒人家衣服。
温白羽:“……”
温白羽看了看地上晕倒的人,也开始扒守卫的衣服,把他的外衣帽子全都扒下来,然后穿在自己身上,把枪也跨在自己肩膀上。
等温白羽做完这件事情,就看见万俟景侯在对面看着自己,然后打了一个手势,堂而皇之的抱着枪,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温白羽觉得这样太拽了,也学着万俟景侯的样子,从楼梯上直接走了下来。
两个人很快就碰头了,然后一起往营地里走。
营地里很多守卫,都和他们的装束一样,因为这里太冷了,所以把衣服全都拉得很严实,帽子遮着脸,万俟景侯和温白羽一点也不显眼。
最幸/运的事,这地方巡逻的守卫,全都是两个人一组,并排走着。
温白羽和万俟景侯并排往里走,冲着补给的卡车走过去,温白羽多少有些紧张,手心里直出汗。
他突然感觉到有人碰了碰他的小手指,吓得差点叫出来,侧头一看,万俟景侯正眯着眼睛朝他笑。
温白羽一阵无奈,万俟景侯压低了声音,说:“别紧张,放松。”
温白羽也压低了声音,说:“你以为逛街呢?”
两个人稳稳当当的往里走,很快就接近了对方货物的帐篷。
里面黑/洞/洞的,没有灯光,看起来没有人。
外面有一个守卫,抱着枪也在哆嗦。
温白羽小声说:“有人怎么办?”
万俟景侯没有说话,只是走过去。
那个守卫看见他们过来,说:“刚换过班?怎么又来了?”
他说着,看向最前面的万俟景侯,说:“咦?面生啊,怎么没见过你?”
温白羽手心里全是汗,万俟景侯却说:“我看你也面生。”
他说着,突然出手,一把抓/住守卫的肩膀,守卫吓了一跳,刚要大喊,万俟景侯的手已经一使劲,那守卫都没叫出来,脸色一下就变得扭曲了,估计是疼的,而且还有一种酸麻感。
万俟景侯就捏着他的肩膀,手中的龙鳞匕/首顶着他的后背,说:“进去。”
守卫疼的喊不出来,被万俟景侯推着,进了帐篷李,刚一走进去,立刻“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知觉。
温白羽也跟进来,就看见万俟景侯把那个晕过去的守卫托着扔到了集装箱的后面。
补给非常多,两个人走进去,发现很多补寄已经分好了份,装在大型的背包里,温白羽扯开一看,笑着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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