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有点害怕,现在特别粘自己。
温白羽亲了小羽毛的脸颊一下,软/软的,特别嫩,好像嫩豆腐一样,而且非常弹,还带着一股奶香味,小羽毛“咯咯”一笑,蛋/蛋立刻抱着温白羽的脸不干了,让温白羽也亲自己脸蛋。
温白羽左亲一下右亲一下,幸福的简直要冒泡了,两个小家伙萌的不行,可爱的也不行,心想着怪不得万俟景侯喜欢小孩呢。
小血髓花一瞧小羽毛在跟温白羽腻乎,就“刷刷”几下爬到关楠身上,往关楠怀里一坐,然后学着样子,“么!”的亲了一下关楠的脸颊。
小血髓花长相也精致好看,遗传了血髓多一点,尤其还小,显得超级可爱,不过本质其实是个混世魔王。
关楠被小血髓花亲了一下,顿时笑了出来,小血髓花指着自己脸颊,关楠立刻也低头亲了一下,小血髓花笑的不行,结果被血髓黑着脸给拎了起来,放到一边去了。
小血髓花插着胳膊,一副指责血髓太小气的样子。
小烛龙小大人一样帮着万俟景侯煮饭,用勺子把饭盛在一次性的碗里。
大家坐在一起吃饭,温白羽忍不住对万俟景侯翻了一个白眼,说:“我又不是手残了,不用喂。”
万俟景侯笑着把温白羽箍在自己怀里,把饭喂到温白羽嘴边,说:“那不行,我怕你累着。”
温白羽实在没办法,只好让万俟景侯继续喂他,不知道万俟景侯是不是喂人上瘾,一勺一勺的。
蛋/蛋坐在一边看着,立刻拍着小烛龙,说:“哥/哥!喂!”
小烛龙有点无奈,不过还是拿着勺子喂给蛋/蛋吃。
众人吃了饭,温白羽看着他们身上都有血迹,说:“你们遇到什么事了?”
关楠说:“窑口那时候被老阎炸碎了,窑里面出来了好多粽子,那窑里面简直就是个积尸地,费了很大力气才下来。”
他们下来的时候,温白羽已经不在那里了,但是墓室里面棺/材是开的,地上还有血,当时万俟景侯的脸色非常可怕,顺着墓道走出去之后,就发现地上有很多血,其实那些血是老阎的尸体撞门撞出来,也多亏了那些血迹,万俟景侯才进了那间都是石碑的墓室。
石碑上有温白羽做下的记号,万俟景侯一看那个记号,立刻就钻进了隧道,后面的人根本赶不上,就跟发疯了一样。
温白羽说:“那你们也看到石碑上的画了吗?”
关楠摇头,说:“没来得及看,只是扫了一眼,现在已经不记得了。”
温白羽摸了摸下巴,说:“这个墓葬很奇怪,我刚才仔细把那九个石碑都看了,前八个石碑讲的应该是部族的人挑选他们的狼神。”
温白羽把石碑上选拔的过程说了一遍,关楠听着直恶心,说:“用人和狼来交/配?还把刚出生的孩子扔进森林里,那真的有孩子能活下来吗?”
温白羽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这个墓葬供奉的狼,但是也出现了金蝉的图腾,还有那些血珀,血珀是干什么用的?”
万俟景侯说:“琥珀在古代有很强的的宗/教信/仰,很多人会用琥珀作为祭祀的礼器和祭器。”
温白羽说:“那这些用血和尸油做的血珀呢?”
万俟景侯说:“看血珀里面的尸体形象,我觉得很有可能是修建这个墓葬的人,在人工做血珀,换句话说,也就是人工做一些礼器和祭器的原材料。”
温白羽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这些太邪乎了,到底是什么样的部族?而且他们和金蝉又有什么关系?
温白羽想起老阎和康晴雪的话,说:“对了,老阎死了,估计尸体你们来的时候也看见了,就是刚才隧道里那个没有脑袋的。”
大家追上来的时候,其实早就看见了,看见的时候顿时心惊肉跳的。
温白羽把自己掉下来的事情也说了一遍,告诉他们康晴雪和老阎说的岔路里还有东西。
温白羽这么一说,就听到万俟景侯的关节在“嘎巴”作响,万俟景侯脸色黑得厉害,伸手揽住温白羽的肩膀,拨/开他的头发,针眼非常小,而且已经愈合了,不仔细看真的看不出来。
温白羽刚想说检/查过了,只是麻/醉剂,就感觉到脖子后面一热,万俟景侯竟然又舔/他。
温白羽缩了缩脖子,脖子是他最敏/感的地方,平时被万俟景侯一揉,就放松/下来,乖得跟小猫似的,哪禁得住万俟景侯的舔,当即呼吸就变快了。
温白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灵力受阻的缘故,定力也下降了很多,一股热气冲上来,只是被万俟景侯舔/了两下,身/体就兴/奋起来,难受的厉害。
万俟景侯舔/了两下,温白羽脖子后面的针眼立刻就看不见了,不过万俟景侯的脸色还是很难看,温白羽现在身/体虚弱,老阎和康晴雪竟然要抓温白羽去做祭品,而且给温白羽注射针剂,麻/醉药不知道有没有副作用,也不知道对孩子有没有影响。
万俟景侯越想心里就越是躁动,一股怒火猛地冲上来,在黑/暗的隧道里,眼睛一瞬间变成了血红色。
温白羽感受到万俟景侯的体温一下升高了,几乎都烫人,抬头一看,竟然连眼睛都变红了,呼吸也开始粗重,眼睛眯着,很危险的感觉。
温白羽赶紧安抚性的摸了摸万俟景侯的手背,万俟景侯立刻回了神,感觉到自己的暴戾气息,怕吓到温白羽,顿时收敛了一些。
温白羽说:“老阎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倒是那个康晴雪,不知道她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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