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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刀先开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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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5)(第9/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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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公司上下一致认为她是个重感情的女强人,不可能在公司的关键时期自杀。

    第三,别墅附近的监控表明牧云露死亡前后, 家里只有她和阿姨,没有外人进入。书桌的安眠药瓶子上只有死者的指纹,水杯上有死者和阿姨的指纹。

    第四,尉迟舒正在查那个阿姨,她有作案时间,但是还没查到她的作案动机。

    第五,案发当天,牧云露见过马高朗,回到家不久后就死了。

    钟斯年不带一点主观意见地叙述情报,听完后,安楠只说了一句:“查查马鸿光和牧云露的DNA吧。”

    钟斯年应下。

    会议室的门被人敲响,“钟队,马高朗来了。”

    经过吕阳冰的表述,他们能确定一件事:吕阳冰的婚内出轨不是出自自身的需要,他挑上甘亦凝是为了拥有和牧云露一样的孩子。

    那么,马高朗呢?

    钟斯年和安楠带着同一个疑问去见马高朗。

    谁料,马高朗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他们懵逼了:“我来自首。”

    沉默过后,三人进了审讯室。

    不用人问,马高朗主动讲述:“甘亦凝是我杀的,我早知道她出轨,一直没有发作,等她骗我怀上我的孩子想生下来后,我才有了杀人的想法。我的儿子不能有一个水性杨花的母亲!”

    自述的时候,他的神情很平静,像是早就经过千百次的演练,提到“杀人”,眉头不皱一下。

    可他本人,不该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人才对。

    安楠不明白马高朗为什么会无动于衷,就案发当天见到的情形来判断,马高朗不该是这样……死气沉沉万念俱灰的样子。

    像是失去了信仰。

    钟斯年很在意时间点,“为什么这个时间来自首?”

    是的。

    选择的时机有点巧了。

    甘亦凝死后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马高朗有无数次自首的机会,偏偏选择在牧云露死后第二天来警局自首。

    再加上马鸿光和牧云露长相相似极有可能有血缘关系的因素在,无法不让人多想。

    “因为……”马高朗眸光黯淡,“云露死了。”

    安楠心里一跳,“你们认识?”

    就亲密的“云露”称呼来看,何止认识?根本是熟识!

    马高朗点头:“云露死的那天,我们见过面,她知道我杀了人,劝我自首,我没答应。”

    可以说,马高朗布下的局并不完美,警局大多数人认定他是犯人,不过是因暂时拿不出决定性的证据才没抓他归案。

    可牧云露凭什么认定他是凶手?她知道什么?

    安楠:“她为什么认定你是凶手?”

    “不知道。”马高朗也想知道原因,可惜那次见面达不成共识不欢而散,没来得及问,竟然成了最后一面。

    “云露一直是我们计算机系的女神,她很聪明,可能我哪里露出破绽被她发现了吧。”

    破绽是有。

    安楠认定马高朗是凶手的主要依据是水果刀的证言,而且除他之外没有第二个人同时具备杀人动机和作案时间,后者也是警方认定马高朗是凶手的主要原因。

    可是,一没去现场二不清楚实情的牧云露凭什么知道呢?

    厉害了我的姨!

    这是智商和经历上的碾压,安楠佩服不已,没有不服。

    钟斯年按照程序开始询问杀人动机,作案手法,案发当天发生的事,马高朗的回答不出所料,与他们的猜测一致。

    主要还是喜当爹惹的祸。

    钟斯年问得差不多了,给了安楠一个“想问什么就问”的眼神,安楠就不客气了:“马鸿光的母亲是谁?”

    钟斯年一惊:这么直接?

    安楠点头:等不及DNA鉴定了。

    马高朗也是一惊,进了审讯室后第一次露出惊讶的神情来,眼神闪烁,不敢与人对视,“不、不就是……”

    钟斯年提醒他:“想好了再回答,我们既然能问出这个问题,就代表我们已经知道甘亦凝不是你儿子亲生母亲的事实。”

    马高朗又是一惊,见钟斯年和安楠一副很是淡定似是胸有成竹已经知道真相的样子,深深地叹了口气,“是云露。”

    果然是她!

    钟斯年:“当年试管婴儿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究竟是什么导致换了卵子,换了母亲?

    能说出心底埋藏最深的秘密,马高朗轻松不少,他回忆起六年前发生的事。

    六年前,牧云露正在创业的关键时期,马高朗是她手下一名普通的IT,拿着不高的工资,为自己的理想,更多的是为心爱之人的理想而奋斗。

    尽管,他的心爱之人早已结婚,选择和另外的男人组建家庭。

    某一天,马高朗忽然接到牧云露出了车祸的消息,他匆匆赶去医院,在紧闭的病房门口听到了医生的话:“牧女士,很抱歉在你身体还未恢复的时候告诉你这样的消息,但我们是医护人员,必须对每一位病人负责。”

    牧云露:“你说吧。”

    医生说:“和你拼车的另外一位女性是艾滋病病毒携带者,由于她所在的位置是主要撞击地点,她在送往医院的途中死亡,我们也是在收拾她的随身物品准备联系她家人的时候看到了药品,又通过她的家人确认这一事实。”

    沉默了许久,牧云露哑着嗓音问:“所以,我在失去孩子和作为母亲权利的同时,还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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