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撇下的树枝,优哉游哉得很。他走在傅明砚后面,叶微雨的前面,每走一步就将脚下碍人的石子儿,掉落的枯枝以及野草等物就顺手清理干净,丝毫不担心自己会因为这些动作一个不慎就滑下山去。
他回头见桓允走得艰难,便殷勤提议道,“殿下若是不嫌弃,就让小的背您走吧?”
“你闭嘴!”桓允现下精神紧绷,全神贯注在走路上,哪里想听到旁人的置喙?沈兰庭那身板比他这常年药不离口的人还弱,指不定还没将他背起来,两人就拔出萝卜带出泥,双双滚下山脚去了。
再者说,他便是要人背着走路,也有斐宇在,那不是丢不下这个脸吗?毕竟都是半大的少年郎了,哪能如三岁小童般让人抱着走路。
几次三番热脸碰了冷屁股,沈兰庭自觉讨了没趣,便回身不再多言,只见到有那拦路的石头也还是会踢上一脚。
因要引着桓允走,所以叶微雨距离他很近。
山间了无人迹,甚少有其他声响。待听得桓允的呼吸一声粗过一声,手心也都是涔涔的汗时,叶微雨停下步子,回身看他忧心道,“是不是很难受?可要歇歇?”
若是叶微雨不问,桓允恐怕还会撑着,现下她一开口,他就忍不住委屈得哼哼唧唧,“阿不,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