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失去了戒指,但保住了姓名就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
“章鱼头!”
“狱寺!”
山本武和屉川了平两个人急忙上去扶住已经快要站不住的狱寺隼人,带着他去找夏马尔治疗。
就在这时候,走廊里忽然扔出来好几个穿着巴里安制服的人,不急不缓地脚步声由远而近。
“非法入侵我的并盛的人,就是这些吗。”云雀恭弥握着两根拐子走了过来,看向了巴里安的人,“把你们全部干掉。”
“啊,云雀学长!”泽田纲子有点高兴的看着云雀恭弥,“好开心看到你,特训已经完成了吗?”
“特训?”云雀恭弥闪过列维的攻击,轻巧的把他击倒,露出了肉食者的笑容,“只是咬杀草食动物而已。”
“我好~期待看到学长战斗的英姿。”泽田纲子看着倒在地上起不来的列维,“不过现在不可以打~”
“啊,纲子和云雀学长的关系还是那么好,真让人羡慕啊~……嗯?”山本武转头看被他撑着的狱寺隼人,发现他眼圈已经红了。
夏马尔露出了年长者的无奈模样,伸出手摸了摸狱寺隼人的头:“先治疗吧,隼人。”
“嗯。”狱寺隼人埋着头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