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云浅。
“霍队长,你说,你的血要多久才能流干?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流的一干二净是种怎么样的体验?”
“你怎么这么恶毒?”霍方咬牙切齿道,但是他浑身发软,连声音都没有以往那么中气十足。
“恶毒?”云浅笑了,“从你嘴里听见这个词真是让我笑话。进研究所不是如你所愿了吗?霍队长。”
“你!”霍方挣扎,但是拷住他的铁拷无比的牢靠他丝毫不能动。
“别你啊你的了,你还是想想你的血能流多久,你能活多久。至于大首领,他自身都难保了,而且,对于你进研究所的事,他很是赞同。”
云浅说完转身离开了。
霍方愣愣的坐在椅子上,绝望的看着眼前那根一直在缓慢的滴着血的胶管。此时他才知道,什么叫叫天不应叫地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