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信先:“我大约是做得最糟糕的那个人。”
叶疏陈抓开他的手,说道:“世上有好多东西是没有道理的,是吧?就如邱季深以前跟我所说的,若世界上真的事事都有道理可讲,就不会有那么多不公不正不甘不平。我虽然讨厌你,但你确实是一个挑不出错的人。”
邱季深意味深长地朝他点点头。
叶疏陈推了下她的脑袋,示意她不要瞎想。
“大家都是朋友,今日你伤心,我找个悄悄的地方,请你喝酒。”叶疏陈揽着项信先的肩膀说,“先说好,项寺丞,今日不办公,你可别把那好地方给揭发了,往后谁难过了,才能有个一醉方休的机会,对吧?走!”
他直接捞着已经无力反抗的项信先走在前面,邱季深亦步亦趋地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