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平章说:“朕……没有。”
太后知道,眼前这个谨小慎微的男人,他要开始反抗自己了。当这位天下至尊决定不再蛰伏,那紧跟着的便是水浪滔天。
这是她亲手曾经洒下的种子,如今已不容许她的存在。
太后走到旁边,搭着扶手坐下。
她早有这样的准备,也并未想过要把持朝政独揽大权,毕竟她已经老了,身边再没有值得叫她疯狂图谋的人。
她的仇恨多年前已经得报,她已经做了世上最尊贵最成功的女人。今后也会如此,直到她死去。
可当她看见当初那个年幼怯懦的少年,长成了一位不再单纯不再弱小的青年,才突然意识到,时间过得真快。
但,现在还不是她要放弃的时候。还远远不是。
他的想法没有错,可是他的方法错了。他还是一个这样冲动的人,怎么能放手让他闯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