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一个局,想在最后帮你端了他们。不过,没想到你手段比我更高,呵呵。”
他三分自嘲,七分欣慰。
握起我的手,将我的手指按在白千仞头顶,道:“这御林军,是寡人多年训练倚仗的铁血卫队,也是寡人为你留的最后一张牌,如今,全部给你。”
“父亲……”我含泪。
他摆摆手,笑容里是一派轻松:“如今,寡人真的可以卸下这一切,去享受一下仅剩的日子了。唔,寡人还想去去那水边,当年你娘在的地方……”
“父亲……”我抱着,哭了。
“傻孩子,有什么好哭的。”他轻轻拍着我的背,对我身后的那批老臣们和蔼道,“诸位跟寡人多年,名为君臣,情如手足。以后,这孩子就拜托你们了。望尽心辅佐。”
众人自然点头称是,又是一阵山呼哗然。我全没听清,我只紧紧抱着我的父亲。
是的,这是,我的……父亲。
我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