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场昏迷,让她觉得仿佛好久都没见过他了。此刻她觉得自己的目光有些贪婪,贪婪的看着这个她仍然放不下的人。
景骐看不透她的眼神意味,被她看得有些不习惯,重重地咳了一声以示提醒。
楼晚收回视线,脸色有些不好意思的发红。她清了清嗓子:“是你送我来医院的么?”
景骐又坐回椅子上,身子直挺,点点头。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学校的运动会上啊?”
“张洛叫我去的,说是家长要来看看。”
这句话不知哪里触到了楼晚的神经,她突然很生气,“哦,谢谢!其实你不用来也行的!我要睡了,你走吧。”说着闭上眼睛,拒绝再说话。
“你怎么了?是不是头疼了?”景骐不明所以,见她这样,以为她不舒服。
楼晚没理他,把身子侧到没打石膏的那边,继续闭着眼。
“你应该饿了,那我出去买点吃的。”
楼晚眼皮动了动,还是没发出声响。
景骐叹了一口气,起身又给她调好病床的高度,而后拿起一旁的外套穿上,“那你先睡,等我回来再叫你起来吃东西。”
随着门开上又关上的声音,病房里瞬间一片安静。
楼晚睁开眼,不开心地撇撇嘴,谁稀罕他作为家长去看她比赛啊!
“嘶!”一不小心扯到右边脸的伤口,她痛呼了一声。
没打石膏的左手立马去摸摸自己的脸,摸到一片阻隔的纱布,楼晚顿时就急了眼,她的脸怎么了?还能好吗?不会毁容了吧呜呜……
花样年华的女生都很爱美,不,应该是全体女性都很重视自己的容貌,楼晚也不例外,更何况她从小因为随了江湖第一美人娘和帅气爹的容貌,一直很自恋。
现在这美丽的脸蛋好像要毁容了,这让她怎么办啊?怎么见人?
想到这里,楼晚连忙坐起身来,在目光所及之处四处寻找着镜子,没看到,她又下床往卫生间走去。
景骐有钱,又怕她被吵到,肯定不会让她住普通病房,所以住的这独立病房还配备有单独的卫生间。
等慢慢挪到了卫生间的镜子前面,楼晚发现她半边脸颊都被贴上纱布了,头上也绑着绷带,整个人的模样要多丑有多丑。
啊,她怎么这么倒霉!
……
景骐买完吃的回来,发现人已不在床上,他瞬间慌了。
“楼晚?!”
“干嘛!”卫生间里的楼晚听到这一大声的喊叫,被吓了一跳,气冲冲地回了一句。
仔细听,还能听到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景骐快步走到卫生间门口,见她一直盯着镜子,“你在这做什么?全身都有伤,快点回去躺着,准备吃东西了。”
“啊!别看我!”楼晚背过身去,气急败坏道。
看她这反应,景骐唇角偷偷地翘了一下,“没事的,我之前都看了很久了,你不用担心,很快就会好的……”
楼晚猛地转过身,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伸手推开挡在门口的人,径直越过他往病床上走,那步伐仿佛带着一股自暴自弃的意味。
看吧看吧,都已经看过了就随便看吧,反正他也不喜欢她,她再美再丑在他眼里都是一样的。
景骐跟上:“我给你买了清淡的粥,快点趁热吃吧。现在已经很晚了,吃完赶紧休息。”
“我不想吃。”楼晚蔫蔫道。
“那你想吃什么?”
“什么都不想吃。”楼晚头晕,有些想作呕。
“乖,吃点吧。你下午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身体肯定受不了。”景骐低声劝着,语气中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有着宠溺意味的哄。
楼晚好久都没感受到这么温柔的景骐了,她愣愣地点点头,随即眼珠子狡黠一转,得寸进尺道:“我的手动不了了,你喂我吧!”
景骐之前打定主意要跟这个对他一时兴起喜欢的小女生保持着距离,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所以这会儿没有再依着她,“你用左手吃。”
“不,我左手不习惯,吃不了!”
景骐不说话,好像在思考怎么办。楼晚见他这一直犹豫的样子,心忽的冷了。
“算了,我不吃了。”
景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拉近椅子坐在她床头边,手里捧着一碗粥作势要喂她。
楼晚摇摇头,“我没有在闹脾气。我是真的没胃口,头晕想吐。”
景骐眸底闪过一丝愧疚与心疼,他担忧地开口:“乖,吃一点吧,你是因为饿了才这样的,赶紧吃一点填填肚子。”
在他断断续续的低哄下,楼晚吃了一小碗就吃不下了,之后也没什么精力再跟他耗,之前一系列的活动都差不多耗尽了她的体力,这会儿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夜深了,房间里安静得出奇,能清晰地听到病床上均匀的呼吸声。景骐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疲累的太阳穴。
——
第二天早上,楼晚醒得很早。看到不远处躺着的男人,她自嘲地笑了笑。
没想到共处一室了一夜,竟是在这种情况下发生的。
天色大亮的时候,景骐才醒过来,第一眼就往病床上看,听到身后卫生间传来的水声才不至于担心楼晚又突然不见了。
没过一会儿,医生就来巡房。
给楼晚检查了一番之后,对景骐说:“她恢复得比我想象中的快,明天就可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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