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自己有些多余,不声不响出了屋,坐在房檐下的木椅上。
那叫伴月的女童依旧尽职站在一旁。
到了半个时辰,伴月请霍晅出去,为苏榕换了干衣,却并不曾洗浴,随后请来端木玉。
端木玉来时带了个红木盒,从中取出一粒花生大小绿色药丸,递给苏榕道:“快服下。”
苏榕犹豫了瞬间,便仰头吃下了。
“霍庄主,请你渡功罢。”端木玉道。
“好。”
苏榕盘腿坐在床上背对着他,霍晅坐在其身后。闭目,调息,伸出双掌抵在她的背心,道:“闭目,敛神。”
听了此话,苏榕微微泛起涟漪的心收了回去,闭目。但觉一股温暖的气流从背心源源不断,向全身而去,运转一周后归于腹部。
“好了,霍庄主。”端木玉提醒道,这功不是渡的越多越好的。
霍晅依言收回,问苏榕:“觉得如何?”
苏榕说不出此刻的感觉,总觉半个时辰前还柔弱的身体里,此刻蕴藏这一种陌生的力量。
“谢谢你。”一面说一面回转身
,却见霍晅额头有薄汗,心下顿感不安。
“无事。”霍晅宽慰道。
苏榕盯着他不说话。
“两位歇着罢,三天后再进行第二次,我先失陪了。”端木玉又去隔壁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