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
那男子握着长鞭在手中轻拍,竟也不受伤。这模样似在考虑她的话是真是假。
“秘笈。”过了半会那男子才吐出两个字来。
秘笈?甚么秘笈?说得不清不楚。可是……就算说明白了她也是不知的。苏榕假装想了一下,一脸认真回道:“父亲的秘笈都收在书房中,阁下可遣人去找。”这都是乱说的,她并不知甚么秘笈,可观这些人的装扮,再瞧瞧四周,都不像普通人家,应该会有书房之类的。
那男子将鞭子抖开,拖在地上,“整个山庄我已派人搜过,没有找到。”
苏榕听后有些紧张,还有哪儿可能呢?想起从前看的那些小说,便又道:“我仿佛记得书房内有一密道,可能被父亲藏在那里,也有可能藏在书架上。”她实在无法了,胡说一通,先转移他的注意再说。
那男子凝神想了一会,“书房中并无密道,不过……”说到这停住了,对黑衣人道:“去搜书架。”
“是。”柱子旁有两人答应着转身离去。
苏榕松了口气。
那男子轻睨了她一眼,转身走向睡榻坐在上面,右手却并不松开软鞭,一直左右晃动。
架着苏榕的两黑衣人也松开了她。
苏榕一时站立不稳,忙向后退了几步倚靠在柱子上。
厅上又寂静了。
苏榕趁着此时又瞥向周围,见大门离自己有十几步左右,透过纸窗望去,外面一片漆黑。又抬头偷偷瞅了瞅几个黑衣人的位置,暗自思考此刻逃走的可能性。
那男子端坐在上首看似漫不经心,实则一直暗中观察着苏榕。这里位置偏高,下面诸人的一举一动,他都能瞧在眼底:见她双眼不时乱瞟,又暗自盯了门外一下,就知她不安分。
随即又有些疑惑:她面上时不时有讶异吃惊,颇有些奇怪,住在这里十多年,难道对前厅还不熟悉?接着心内冷笑一声,冯彪素来狠毒奸诈,且自己潜伏在庄上的这半月,与冯婉的几次接触,此女表面温婉,实则心思也颇毒辣,这会儿恐怕是在思量甚么脱身之计。
因此面上心不在焉,实则一直注视着她的动作。
苏榕靠着歇了半会,觉得精神恢复了些,腿上也有了力气。她虽不敢抬头看坐在上首之人,却隐隐觉察对方的视线一直笼罩着自己,那是审视。
厅上静极了,因此能听见门外的蝉鸣声。
这样说来此时是夏天?
‘啪、啪’,一阵阵硬物敲击声传来。苏榕抬眼一看,原来是上首男子将长鞭手柄往榻沿上敲,一面又时不时望向她。
苏榕垂下眸子,不与他对视。
厅上一时回响着敲击声。
不知过了多久,那两个黑衣人悄然无声地出现在厅上,对那男子一抱拳,道:“公子,没有秘笈踪影。”
苏榕心头又是一跳。
那男子听了也不答话,停下手中敲击的动作,离坐漫步走向苏榕。
随着他愈走愈近,苏榕也越来越紧张。
离她三步开外站住了,动作一停,手中长鞭便也甩向苏榕。
长鞭又快又急,苏榕躲闪不及,一下被打在腹部,她只来得及闷哼一声,便痛得跪倒在地。
咦?那男子心里疑惑:此女为何不躲不闪?方才与众人争斗,她武功并不弱。虽如此想,面上却一点未露。
“如何?这一记鞭子能让你记起些真话了罢?”那男子晃动着长鞭。
苏榕捂着腹部,痛得冷汗直流。她翻手来看:血。
“我……并不知父亲将秘笈藏在何处?你就是打死我,我也说不出来。”等气息平稳,苏榕还是开口道。
那男子蔑笑一声道:“就算是谎话,也要编个合情合理的。”
“确实不知,从未见过。”
“是吗?既然没见过,那么……你是如何死而复生的呢?”那男子语气森然。
苏榕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