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她本来以为对方是在嘲讽嘲笑她，可等她仔细确认后，发现对方根本没有任何一丝嘲笑的意思，反而有着一股子一本正经的意思。
就好像是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你是不是精神病？”头套女子问道。
“你才精神病。”莫凡没好气道。
“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有病？”头套女子尽力解释道。
“你才有病。”莫凡撇了撇嘴。
“我不是在骂你，我就是问你精神是不是受到过刺激，ptsd听过吗？”头套女子解释道。
“你脑残？”莫凡翻了个白眼，“我受没受过刺激跟我们现在的处境有什么关系吗？而且你觉得我会受过刺激吗？”
“我懂了。”
“你懂什么了？”
“你有病。”
“你能不能闭嘴？刚刚没话说，现在怎么这么多屁话？人格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