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口对她承诺的时候,阿笙却并不想给他机会了。
明明是他活该的,可又如此不甘心。
“那日你故意让我撞见她留宿在你府中,我纵然气得发狂,但我也欣赏你算计好了一切,只为将她娶到手。阿笙的性子和她娘年轻的时候一样,若非真心喜欢、也不管你有多喜欢,只要她喜欢了就会义无反顾,所以我顺了她的心意答应让你娶她。”
安秉容顺了些气,眯着眸看他,“你让她伤心不假,是真心也不假,你算计一切要娶她不假,诱她为你肝肠寸断也不假,林林总总算起来倒也姑且让你两相抵消。可……”
他话锋一顿,厉声斥道,“可我今日偏就是要揍你一顿!你可服气?!”
君漓拭去嘴角淌下来的血渍,点头恭谨道,“服气。”
他一个“气”字还没完全落下,又是一拳打来,这一拳砸在肩上,安秉容片刻未停,一手掐住他刚被砸出淤青的肩膀,另一手抡拳狠砸,基本是往死里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