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都来不及了,只能是个傻姑娘,脑子都坏了。
“你怎么就知道自己会好?感情生病还是能自己控制的啊?”
那祯禧扭过头去,不知道要必要开口,只是外面战火连绵,她虽然向来是个含蓄的人,却对生死有了直接的感悟,“上次,是表哥气的我。”
冯二爷掏了掏耳朵,只觉得自己是太累了,“说什么?”
那祯禧就带着一点儿生气,“我说,是表哥气得我,上次发烧了不肯退下去,差点儿成了傻子。”
冯二爷不由得板着脸,“烧糊涂了,哪里是我气的你,向来是你气人。”
那祯禧更是要板着脸,黑头发在一边,看的人发憷,“不是你要解除婚约?”
冯二爷更是要板着脸,“是你要解除婚约,自己要回来的,我婚礼请帖都准备好了,你却跑了。”
“那是表哥有二心不是,不是我良人。”
她自己故意气人的,什么话儿都戳着命中点来说,少有的犀利跟直接。
又紧接着一句,就更直白了,“小女子不才,未得表哥青睐,表哥见谅,往后如花美眷,燕肥环瘦,知心知意。”
冯二爷只觉得这是扎自己的,听着她带着鼻音,不由得眼角也带着湿润,“禧姐儿——”
他喊了一声,声音带着撕扯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