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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打脸逆袭中[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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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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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要问靳南从学渣变成学霸是一种怎样体验, 靳南大概会说:就像丑八怪整了容、穷鬼中了亿元大奖, 追求者猛然增多, 烦不胜烦。

    最要命的是靳南原本就拥有者众多的追求者, 而现在的数量几乎是原来的两倍,靳南几乎走到哪儿身上都能感受到火辣的窥视,饶是靳南经历过前世的大风大浪都忍不住心烦。他以前从来不知道原来姑娘们还有这样火辣露骨的视线。

    姑娘们追人的花样繁多, 叫人防不胜防。

    变身学霸之后,追求者们找靳南搭话的方式就普遍变成了请教问题。

    一开始有人拿着题来问靳南的时候,靳南没多想,因为向同学请教问题在辛普森是非常普遍的行为。

    但渐渐地靳南就觉得不对了,不管是在教室还是在图书馆上自习时, 来问题的女生越来越多,直到靳南被众多女生密不透风地围在中间时,他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了是哪儿不对。这些女生听他讲题时目光多不在书上, 她们视线躲闪,脸颊绯红, 身上的香水味是热辣又甜蜜。

    靳南明白了,她抬头环视一周, 拿着书还在排队的女生们似乎没有一个人把心思放在题上。

    而来请教题的多是女生似乎从来都没有男生这个事实也从侧面这印证了这个事实。

    正想着,靳南就见到后头一个白白净净的男生拿着本书慢吞吞地走了过来,靳南心头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就见那男生与靳南对视一眼,然后飞快地移开视线,脸上浮起一抹绯红, 嘴角也止不住地上扬。

    靳南如遭雷击,落荒而逃。

    靳南逃去了微型教室。

    杨泉正在里面整理资料,见靳南跑得气喘吁吁问道:“怎么了,谁追你?”

    靳南从一旁的柜子里拿了一瓶矿泉水,坐到杨泉身边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漂亮的喉结上下滑动,吞咽不及的水流顺着性感的脖颈滑下,要命地勾人。

    杨泉一个大老爷们都看直了眼。

    靳南灌了两口水,抹了下嘴角的水迹,这才平静下来,问道:“为什么他们不问你题。”

    杨泉在靳南抹嘴的时候就反应过来,像被烫了眼般迅速收回视线,在心中默念了几遍‘波多结野衣波多结野衣,老子最爱波多结野衣。’刚念完两遍就听到靳南的问题。

    他脸一黑,冷笑一声,“怎么你是在向我炫耀你追求者众多吗?”

    靳南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表情有点儿扭曲,“你知道她们不是真的要问我题?”

    杨泉咬着牙,极缓慢地问:“不然她们为什么宁肯排队等你也不问一下身为班级第一的我呢?”

    靳南了然,“所以他们不是怕你?”

    杨泉要气笑了,“怕我?你是说怕我这样温和好脾气一暖男,靳少您是不是忘了到底谁才是恶名昭著的校霸?”

    靳南表情一言难尽,“受教了受教了。”

    杨泉轻飘飘地道:“所以靳少是因为佳人众多无福消受这才慌忙逃窜。”

    靳南回答地非常干脆“不是,是我在里面看到了一个男的。”

    杨泉刚喝了一口的水全喷在了还没收拾的文件上,他的表情先是震惊再是悲痛最后看着靳南满脸控诉。

    靳南好心地递上纸巾。

    杨泉连忙擦拭文件上的水迹,他的嘴角还在抽动,嘴里却念念有词,“辛亏礼仪督导不在......”

    一番兵荒马乱之后,杨泉认命地掏出放在书包里的笔记本电脑,文件湿了需要重新打一份,还好他优盘里有备份。

    靳南道:“你说我该怎么办?”

    杨泉道:“什么怎么办,拒绝,不然你还要真跟那个小基佬好?”

    靳南道:“我不是说这个,我需要一个没人打扰的地方上自习。”靳南说着看向了微型教室的门边。

    杨泉知道靳南打的什么主意,“想都别想,你会把她们引来的。去图书馆三楼。王春华老师的地盘没人敢放肆。”

    靳南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心情不错,“行。”

    “对了,”杨泉想起一件事,问道:“你周三晚上有没有空,有件事儿?”

    靳南道:“什么事儿?”

    杨泉道:“就上次物理你不是考了满分吗,张老师想让你上一节特别课。”

    特别课是辛普森的一个特色,类似于大学的讲座,不过讲授人是学生,每隔一段时间,学校会挑选某一方面特别出色的学生出任主讲人,给其他学生上一节大课。

    特别课的主题不同听众也不同,而听众的选定多由发起人决定。

    就比如这次的特别课的发起人是张老师,主题是物理,受众主体主要是高一和高二的学生。

    靳南听完其实想拒绝。

    他周三晚上其实是有件事情要处理的。

    周三晚上是靳南的油画课。

    原身之所以能成为红极一时的天才画家不只是因为他出类拔萃的天赋,更是与他的一位老师脱不开干系。

    那位老师就是明天晚上要给靳南上课的那位春田大学的荣誉教授蒋淳平老师。

    这位老师从靳南四岁开始带他,他到现在都没有妻儿,几乎把靳南看做是自己的孩子,十几年下他们之间的关系更类似于‘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古代师徒。

    原身从两三年前不再画画开始,就与这位老师开始产生大大小小的摩擦,关系一度很僵硬。

    直到靳南穿书后第一次上他的课程,他当时没有原身的记忆,对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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