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带着可怕的高温,阿花队长伸手摸了下杰哈德的额头,很好,又烧起来了。
比赛才有20分钟才结束呢,杰哈德的药效应该可以撑到30分钟的。现在他已经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了,脚步都托塔的被劳尔和阿花队长一起拖着向场边走。边裁还想过来问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结果就看见主裁判吹了哨子,比赛暂停。
沙尔克04使用了最后一个换人机会,换下了杰哈德。
队医们已经准备就绪,在场边立刻接下了杰哈德,冰块和退烧贴马上就招呼在他的额头上,保证不能把他烧傻了。队医拿着电子体温计塞进杰哈德的耳朵里,度数立刻吓了他一跳。
42度!
队医小跑着到了休息区,跟主教练打了个招呼,拿起杰哈德的外套披在了杰哈德的身上,直接带着他进入了球员通道。
杰哈德下场的时候,沙尔克04的球迷给他不断的鼓掌。却发现杰哈德并没有去休息区,而是直接进入了球员通道秒,立刻就知道了,这家伙发烧的度数估计要冲破天际了。
事实上的确如此。
杰哈德走进球员通道之后意识就有点不清晰了,看什么都像是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一样。干涸的喉咙根本发不出来声音,四肢酸软无力基本上腿都卖不出去,而且身体也很冷。队医给他披上了外套也好不到哪里去。
球队准备好的车早就等在了球场外面,杰哈德被队医架着出来,头早已经被队医的外套给蒙住了。媒体们只是侃侃的拍摄到了杰哈德的球衣号码,却在保安和其他俱乐部的工作人员的保护下什么都没拍到。
杰哈德坐在车上的时候像是彻底的放松了下来,他的手臂和大腿都在抖动,队医赶紧给他又注射了一阵,车速也加快了许多。杰哈德进了医院之后,直接就是打针,吃药,挂水,注射盐水一套基本流程。然后他有睡在床上被队医推着床去验血,各种抽查来了一套。
最后杰哈德还是疲惫的在病床上睡着了,3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哥哥路易斯就出现在了杰哈德床头。带着苦逼的小秘书,抱着一大摞的合同资料文件。就这么在弟弟病房的床头开始办公,顺带看着弟弟的点滴。
诺伊尔心里也很担心杰哈德,比赛结束了之后和其他队友们一起去问了主教练费利克斯先生。好在教练告诉他们,杰哈德发烧有点高,但是退烧了基本就没事了。今晚大家还是酒店睡觉,明早大巴绕个道去医院接杰哈德一起回俱乐部。
说到这里,诺伊尔的心总算是掉回肚子里了,但是教练转手就塞了一个东西给他,把诺伊尔吓了一跳。
“这不是杰哈德的宝贝手机么!他居然没带吗?”这不能啊,杰哈德今晚没手机聊了,还不知道怎么坐立难安呢。
“杰哈德已经病成这样了手机,估计早忘了,是给他拿外套的队医拿外套的时候掉下来的。”队长把杰哈德的手机交给了诺伊尔,“你记得明天还给他。”
诺伊尔看着手机,刚想塞进口袋,就发现手机一个震动,推特提示已经来了好友的信息,诺伊尔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知道杰哈德的密码哦~
作者有话要说:诺伊尔是看,还是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