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战的米霍克让我在所有武器中随意挑选一把,我一眼就看中了它。
它本身是红,那么能变成黑,自然是因为我的武装色霸气。米霍克说过,只要用对方法,任何刀都可以变成黑刀。所以我用对了方法,让红镰变成了黑镰。
一把没有任何保护的妖刀,与一把被武装色霸气覆盖着的镰刀碰撞在一起,胜负早已揭晓。
被我的镰刀勾住脖子的那一刻,罗罗诺亚.索隆的眼中还充满了不相信,死死地咬着口中造型简单朴素,刀柄与刀鞘为白色快刀。
像是在愤怒,又像是不甘。
他如野兽一般狠狠地瞪着我,殊不知我现在的状况也够呛。
太强了。若不是用武装色霸气保护了自己,否则就凭他那猛烈的斩击,不说把我砍成两半,砍成重伤妥妥的。
就这样,我的腹部也被划破了。
明明两个月前的他连狒狒都打不过的啊,究竟是怎么在短时间内成长到这个地步的?
我忽然好像明白为什么一向不收徒弟,除了被我缠上的那几年外,一直都独来独往的米霍克会亲自教导他剑术了。
照这样下去,这个长得一脸凶相,眼神如猛兽,笑起来又异常爽朗的男人,注定在不久的将来中,不同凡响。
...
晚餐是米霍克做的。很简单,几块面包,一锅炖土豆,外加一大瓶红酒。
除了照常不让受伤的索隆喝酒外,米霍克今天居然也抢走了我的酒杯,淡淡道:“你也要养伤。”
“我才没被那个青苔头打伤呢!”我嘴上逞强。
“是吗,你的衣服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低头一看,顿时红了脸。啊啊啊,刚换了衣服绑了绷带,怎么又染红了啊!
“嘻嘻嘻。”佩罗娜在一旁偷笑,还对着我得瑟地喝了口红酒。
……这家伙,我也就离开了两个月,她胆子也变得太大了吧!等等,她喝的红酒怎么和我们的不大一样?
我放下餐具跑去酒窖一看,我亲自酿的那几瓶果然都快没了!
“米霍克,你太惯着她了!”我指了指佩罗娜手中颜色较浅的红酒,“那是我辛辛苦苦给你酿的啊!”
米霍克抬头看了一眼,看到酒杯里的浅红液体后,嘴角明显拉下,嫌弃道:“我不喜欢那个味道。太甜了。”
旁边的佩罗娜捧着脸笑,“人家就喜欢甜的,喝起来刚刚好呢~~”
米霍克点头,转向我:“你也看到了,她很烦人,所以我就让她喝了。”
“明明是你不想喝才让她帮忙解决的吧?我天,你想要气死我!”
我气鼓鼓地坐下,疯狂着将无味的炖土豆放进嘴里,目光晃到桌子对面埋头猛吃的青苔头,越发不爽起来。
“吃吃吃,你们两个整天屁事儿不做,就知道吃,谁给你们的脸哦!”我站起来抢过索隆的盘子,毫不客气地将剩余的土豆赶进自己的餐盘里,振振有词道:“这土豆还是我种的呢,白吃就算了,也不知道说句谢谢……”
“喂,镰刀女,把土豆还我啊,我一天没吃东西了!”索隆举着叉子大喊。
我才不肯,顺便把桌上剩余的两块面包也拿了过来,一口塞进嘴里。
“……这也太过分了吧!”索隆对我的不要脸表示震惊。
我拼命地嚼着嘴里的面包,没法出声,瞪着大眼盯着他。
“……算了,不过一盘土豆,谁稀罕吃啊。”说完,他不屑地起身上楼。
我:“%…@!*&”
嘴里东西太多了,说不出话来。
米霍克翻着书,看见我气恼的模样,勾起嘴角笑了:“呵,难得见你这样。”
我咽下面包,捧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敲了敲噎住的胸口,抱怨:“我没见过这种人!米霍克,你干嘛要收他当徒弟?他之前还说要取你脑袋呢,这不是养虎为患嘛。”
米霍克高深莫测地看了眼索隆消失在的楼梯,没有回答。
不回答算了,等我过两天养好伤就去找佩罗娜问问,她嘴巴松的很,一问就知道了。
...
回到房间,我洗了个澡后对着镜子擦拭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动物系能力者在觉醒后有着惊人的自愈能力,几个小时前的砍伤已经好了不少,除了还有一道不算深的刀痕外,只要不过度用力,不绑绷带也没问题。
睡一觉就好。
我爬上床,关灯。
…………或许是因为刚吃得太多了,我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打开台灯看向墙上的挂钟,居然都已经过了凌晨两点。
肚子还是不舒服啊,又翻了几圈,发现仍然无用,我打了个哈欠下床,准备在城堡内走走,消消食。
这一走,不知怎得就来到了第三层索隆的房间外。我开始还没注意,还是在黑暗的过道中看见从门缝透出的灯光才反应过来,急忙收住了脚,准备回房。
但刚迈了两步,又不甘心。这家伙今天也一如既往地讨厌,要不……变成蜘蛛去吓吓他?反正我从未在那面前暴露过自己是果实能力者,一想到他那样外表刚毅的男人说不定会害怕蜘蛛这样的节肢动物,我暗想着他可能会露出的失态表情,坏笑一声后毫不犹豫地变身了。
为了能吓到他,我先是变成5厘米的大小,顺利溜进房门后才又变成了10厘米的模样。这个尺寸的蜘蛛在普通蜘蛛中已经算大的了,再加上八只细细的长腿,足足有30厘米那么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