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袍穿上,躺进被窝里发呆。
莫名其妙得了一个优秀的男友,这样的感觉太过奇妙,我忍不住将今天所发生的事回想了一遍又一遍。
钉子怪人摘掉钉子变回伊尔迷的那搞笑又惊悚的一幕仿佛还在眼前,之后一起吃饭一起牵手散步的感觉也很美好。
我想我应该是喜欢伊尔迷的,否则两人第一次相亲那天也不会合拍到想到立即去领证。虽然戏剧性地误解了他导致两人分手,好在缘分还在,阴差阳错又遇上了。
今后就好好在一起吧~
想着想着有些累了,我爬起来关掉床头的灯,打个了哈欠揉了揉眼睛,睡了。
...
又是崭新的一天!
我起了个大早,坐在粗陋打造的梳妆台上化了一个自认为美美的妆,然后拿起昨天穿过还没来得及清洗的休闲服。
前几天出门时想着反正要在友客鑫逛街,就没有带换洗衣服,现在只要穿脏衣服的我真想给当时嫌麻烦的自己一巴掌。
三十万的存款够买什么呢?在这个一瓶果汁都要125贝利的年代,三十万连条好点儿的连衣裙都买不到。
还是先去正经的内衣店买一套干净内衣,再去跳蚤市场碰碰运气看能不能买到便宜又好看的衣服吧。
友客鑫不愧为世界顶端的繁华城市,物价是真的高,一套内衣花掉了我整整二十万,我付钱的时候整只手都在颤抖,好不容易才签了字,提着购物袋去银行将剩余的存款换成贝利取了出来。
极富的地方自然会有连基本生活都成问题的穷苦人民,我没费多少功夫便找到了跳蚤市场,漫步经过一个又一个琳琅满目的地摊,遇上一件喜欢的纯手工编织的上衣,想付钱时才被告知人家不卖,只竞标。而竞标也不收贝利,只收戒尼。
……一直在刷卡所以丝毫没察觉货币不同的我懵逼了。
我只好又回去银行排队换钱,好在两种货币之间的汇率基本上是1:1,并没有任何损失。
回到市场时,那件被我看上的上衣已经被人竞标拿走了,成交价是500戒尼。
才500戒尼吗?!!!
错失爱衣无比失落的我撺紧了钱加快逛街的速度。吸取了刚才的教训,这次下手快准狠,没过多久便收获了不少好东西,总共也才花去不到三万戒尼而已。
平生头一次觉得七万戒尼是巨款,我止不住微笑又看上了一个做工很精致的胸针,刚想伸手,另一只手抢先我一步将它拿起来,熟练地在标签上写下竞标价,8000戒尼。
我已经懂了这儿的规矩,也没说话,耐心等他放下胸针后拿起来就抬价,写下10000戒尼。
那人一愣,又粗又长的眉毛蹙起,等我放下后也跟着抬价。
我俩杠了起来,场面一度紧张,最终,在他写下45000戒尼这个天价时,我瞪了他一眼,松开了握住胸针的手。
坐拥金山的大海贼红镰居然输给了区区45000戒尼,说出来真是个笑话!可惜现实就是如此残酷,没有现金,哪怕我想用耳垂上吊着的钻石耳环交换摊主都不肯,笑呵呵地收走了那人皱巴巴的几张纸钞与硬币。
我:“…………”怨念的眼神。
或许是觉得自己横刀夺爱有些不好意思,那人收好胸针后看了我一眼,目光放在我刚取下来的耳环上好心提醒道:“你耳环上的钻石是真的,拿去拍卖应该能值不少钱,拿来交换不划算。”
“我知道。”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那又怎样,人家摊主还不换呢!
“那你为什么还……”
“因为我就是很喜欢这枚胸针啊!”我愤怒地指向他放着胸针的外套口袋,见他一脸茫然,抓起耳环掰开他的手硬塞到他手心里,“既然你识货,要不你和我换呗?”
“……不,别看我这样子,其实我不是个爱占便宜的人。”他严肃拒绝,将耳环放回了我手上。
这么多年来说一不二的脾气不允许我就这么放弃,苦口婆心道:“哎,正直有何用?我曾经也认识许多好人,他们大多数都是海军,每天为民除害,护持海上的正义。”
“然后呢?”见我话没说完,他好奇地问。
“然后他们都死了。”我一改之前悲痛的表情,瞥了他一眼冷冷地开口,“被我杀的。”
“…………”
“所以,你的胸针要不要给我?”我威胁着露出一个阴险的笑。
那人纠结了一下,抬眼看了看我,虽然不情愿但还是把胸针拿了出来,“给你。”
“谢啦。”我笑眯眯地接过来,也没食言,把钻石耳环给了他,“喏。”
他收好耳环,垂着头,冷不丁来了一句,“其实这枚胸针别有来历,是十几世纪前克罗瓦地区女皇的心爱之物,不比你的耳环差。”
我:“???”
他叹了口气不欲再说,只叮嘱我好好珍惜别贱卖了便转身要走。
“你等等!”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不解我为何要叫住他。
“给。”我把胸针还给他,伸手就朝他胸前的口袋探去,想要拿回自己的耳环,“这胸针我不要了。”
向来只有我便宜别人的,占别人便宜可不是我的作风。哪怕曾经是个到处制造骚动的海贼,我也从没贪过别人小便宜。
倒不是我为人正直,主要是因为这样的小便宜我压根就看不上,凡是想要的东西,只要我稍微动动手指挑挑眉毛,小弟们自然会为我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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