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给予后收回,不如不给予,这样半途而废算什么。
结果一转身之间,忽然就看到了那个该死的人影,畏畏缩缩站在池子后面。
“喂,你干嘛不出来!”
梁佑年朝外迈了一步,“我......我有话跟你说。”
陆景鸣本想回去,但是却神使鬼差地站在那里,等他继续说下去。
“我......我就要离开这里了,所以不能天天来看你了。”
陆景鸣忽然感觉一阵无端的愤怒,但是他很好地压制下来了,并且冷淡地挑了挑眉,“哦,所以呢!”
“你会想我吗?”
“不会。”
两个半大的孩子,就这样你一眼,我一语,进行了几个对话,最后以陆景鸣一个甩门结束。
也不知道是在深夜的什么时候,小屋的门又开了,陆景鸣疯了似的去曾经丢糖果的地方找糖果,但他失败了,他无迹可寻,拖着一身的疲惫回来了。
他第一次哭了。
他开始讨厌陈家良,讨厌一切一时新鲜对他伸出援手却又半途而废的人。
后果就是,他记住了陈家良的名字,并且这一记就是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