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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病娇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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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一碗燕窝(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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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江南的婉约,我们便去江南看看吧。”

    甄兮大多数时候都没什么表情,她似乎越来越不愿意让怀安得知她的真正身份了。

    她以为那天他跟她说的他对她不是男女之情是肺腑之言,然而他如今细数先前二人的相处时,连一点小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她都快忘了的,他还记得。这让她的心情十分复杂。

    这一日,怀安正与甄兮说着话,她突然感觉到眼前多了丝朦胧感。不是先前那种虚无的感觉,而是雾茫茫的,好像被塑料布罩住了脑袋似的。

    她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她这是……又能看到了?

    她知道她的失明是撞到了脑袋导致的,很可能是脑中有淤血压迫了视觉神经,如今恢复视力,说明很可能是淤血自然被吸收了。

    不过,又等了一会儿后没发觉视力再有什么变化,甄兮也不至于要应对突然能看到怀安的状况。

    目前来说,看不到对她来说是种保护。

    甄兮没让瞿怀安察觉到她的状况。

    她的左手早已恢复,右手也逐渐好起来,做不了精细活,但拿个勺子吃饭已不是问题。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也渐渐有了复苏的迹象,但她并未尝试过。

    这日,瞿怀安正与甄兮说起过去的趣事时,甄兮这几日越来越明亮的视野中,突然出现了他的脸。

    怀安虽正与她说话,但并未看着她,他就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脸上带着怀念而甜美的笑,声音也温柔得不像话。

    甄兮垂下视线,她真的能看到了。

    装瞎对甄兮来说是个技术活,好在她毕竟有过真瞎的经历,旁人也没那么容易发现她在伪装。

    在几次发觉怀安一直在缅怀她,与憎恨“韩琇”这两种情绪之间自在地交换之后,甄兮觉得自己不该继续这么下去了。

    不如,就尽快让怀安满意吧。

    甄兮本就没有任何求生欲,因记挂着怀安才花了那么多心思,如今她已经彻底放心他的处境,实在没什么再留下的必要了。

    只是让她有所顾虑的一点是,她能不能死得掉?

    她本以为上一回死掉应该是真死了,哪里能想到,她竟还能活过来?

    这世界真是太操蛋了,想活的活不下去,不想活的却偏偏死不了。

    可即便这回再死也死不了,至少可以摆脱目前的困境。

    瞿怀安渐渐发觉,他想要的报复,似乎起了效果。

    最初他在韩琇面前提及兮表姐,说起那些往事时,她并没有什么反应,他自然也不在意,没事便在她面前说上一些。

    在这事进行了月余之后,他终于发觉,她开始长久地发呆,有时候会突然愤怒地摔东西,打断他的话,明明看不到,却跌跌撞撞地跑开,或者她会拼命捂住耳朵,不想听他说话。

    而他每一次,都冷眼旁观,有时候甚至会愉悦地笑出声来。

    她每一次失态,都会让他感觉自己为兮表姐报了一次仇,这种畅快,让他睡觉都能笑醒。

    甄兮在最后的告别方式上犯起了难。

    她确实并不想活了,可也下不了手终结自己的生命,那么最好的,便是让怀安动手,这是他这场复仇的了结。

    只是,她看到他最近见她崩溃时很开心,或许一时半会儿还不想放过这个乐子。

    她只好暂时搁置这个问题,走一步算一步。

    瞿怀安心情好了后,沁香园众人的心情也好了,唯一心情不好的,只有甄兮伪装出来的模样。

    当然,真正的她自己天天有吃有喝,没什么不高兴的。

    瞿怀安几乎沉迷于这复仇计划中。

    他通常并不多看韩琇,但看她时,似乎总能从她身上看到兮表姐的影子,于是他时常为此而愣神。

    但当他亲手使得她崩溃时,他心中又会有扭曲的快感。

    两相作用下,他越来越喜欢待在她那儿,无论是记起了兮表姐,还是只是纯粹的因复仇而愉快,都让他流连忘返。

    在两边隐隐陷入僵持之时,瞿怀安做了个梦。

    梦中,他回到了风和院中,一低头,他手中拿着正在看的书,再一侧头,兮表姐便坐在他身边,低头做着绣活,修长的脖颈曲线动人。

    他一下子就看呆了,直到兮表姐扭头看过来,掩唇轻笑:“看什么呀?”

    他呆呆地说:“兮表姐,你真好看。”

    往常兮表姐只会一笑了之,可在梦中,她却站起身来,婷婷袅袅地走到他跟前,弯腰与他对视,轻笑道:“好看便让你再仔细看看。”

    他不但看了,他还伸手去摸她的脸。

    谁知她啪的一声将他的手打下,却见她眉头一挑道:“不是说对我没有男女之情么?动什么手!”

    他急了,声音却好像发不出来,只喃喃道:“不是的……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

    他的兮表姐没有为难他,单手往他唇上轻轻一触,他便闭了嘴,只瞪大双眼看着眼前让他魂牵梦萦的人。

    她笑眯眯地说:“那先不提……我那个替身是怎么回事?你可不要弄假成真哦。”

    不要弄假成真哦……

    瞿怀安猛地惊醒,那梦中的一切迅速褪色,但他却记得所有的话。

    他额头都是细汗,梁木听到他的动静匆忙询问他,被他挥挥手打发了。

    他稍稍侧头,对向的正是厢房的方向。

    呆呆地坐在床上许久,瞿怀安的脸色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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