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了、知道了!”楚靖忙不迭地点头。
白骢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而翻开账薄,低头念道:
“东西南北四支商队去年一整年的红利为二十三万四千三百贯;瓦肆略少些,统共二十万六千贯;茶庄次之,为十万三千六百贯;花圃冬季养护花费巨大,不仅没赚,反而搭进去一千三百贯……盐铁二矿——”
楚靖摆了摆手,“那个先不说,这四样总共赚了多少?”
白骢神情一顿,低声说道:“郡王,您真的打算彻底放手?”
楚靖点头,面上再无平日里的玩世不恭,“既然无意那个位子,不如断得干净,也好叫旁人心安。”
“属下……明白了。”白骢顿了顿,低头去翻账本。
不过,没等他开口,一个糯糯的童音便清晰地报出一串数字,“五十三万九千六百贯!”
白骢垮下肩膀,神情挫败——金算盘什么的,在小主子面前就是渣渣!
楚靖挑了挑眉,毫不吝啬地夸道:“呱呱真厉害!”
“呱呱厉害!”楚呱呱咧开小嘴,圆圆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楚靖哈哈大笑——谁说他儿子有病?我家呱呱明明是个小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