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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未婚夫射杀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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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 章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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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一眨不眨地,呆呆地望着他,仿佛定住。

    “我将这两封和离书都留给你,你若不想我公之于众,我便不说。你若觉得委屈,有什么条件也可同我说,我都满足你。”

    卫绾拼命地摇头,上前去抓他的手,夏殊则却已避过。

    以他身形的矫捷,若不愿被卫绾碰到,岂会让她抓住一片衣角?何况她又在病中,为了骗过薛夫人,暗中吞服了对身子不利的虎狼之药,一直养到现在也不曾好,虚弱得手指顿在空中一会儿便开始打颤。@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卫绾不肯甘心,一跤从梨木椅上跌了下来,手中半成的鸳鸯图滚到了夏殊则脚下。

    他皱眉看着,慢慢地,又后退了一步。

    卫绾匍匐着,无法靠着自己爬起来,只能伸手去拽他的玄裳下摆,暗纹刺着疏密有致的芝兰香草,葳蕤生光,如春日芳汀上生满了兰草,有冷香蔓延。卫绾用力地涉水而去,眼前却如同海市蜃楼,近在眼前,却扑了一空。

    夏殊则已退得有数步之远了。

    他不愿再让她碰到。

    他蹙了蹙眉,转身朝外走去。

    “殿下!”

    卫绾扯着嗓子,奋力唤住他。

    夏殊则回眸。

    卫绾卑微得手指发抖,“我——只有一个请求,至少半年之内,不要让别人知道、知道我们和离了,好不好?”@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的眼眶又湿又红,如受惊的梅花小鹿,可怜地趴在地上,等待猎户的一次恩赦,美丽的躯干轻微不可查地发着抖,满脸的泪水,也不敢在他面前擦去。

    夏殊则沉默了片刻,颔首道:“好。”

    他转过了身,匆匆绕过了一丛兰草,消失在了廊庑尽处,再也不可见。

    卫绾捂住了脸颊,跪伏于地,嚎啕大哭。

    月娘与常百草闻声追入屋内来,见姑娘趴在地上,痛哭不止,忙上前,一左一右地将卫绾搀扶而起,卫绾被重新扶回椅上,拈着那两封和离书,痴痴一笑,胸口疼得仿如被拧住了,拧出了一摊血。

    “姑娘,这是……”月娘惊恐不已。

    “和离书啊。”卫绾面色苍白地笑道,“殿下要与我和离,他不打算再要我了。”

    他同卫不疑说,让她日后便在家里养着。那时卫绾便应该已经猜出来,殿下是打算彻底地抛下她了。

    常百草怒不能遏,大嚷道:“哪有这样的!难道自己跑去当皇帝了,便要始乱终弃,将我们姑娘说不要便不要了?当初说得好好的,对咱们姑娘那么好,都是假的?男人真是负心薄幸!哼!”

    月娘捂住了常百草的口,喝道:“胡说,这话你也说得?”

    但常百草的这话,却让卫绾一怔,顿时犹如醍醐灌顶,肺里猛然间抽进一股凉气,呛得卫绾咳嗽了不止,她一把抓住了月娘的手,“我记得你们说过,如今把持皇宫的,是……是燕王?”

    月娘亦是怔住,“是、是啊。”

    “那殿下,殿下呢……”

    月娘更是怔愣了,“是啊,太子殿下呢,难道他不要皇位了?”

    一盆冷水浇得卫绾透心地凉,她方才怎么竟没想到!

    夏殊则越走越快,直至出了门,于深巷之中定住,他忽然侧倒过去,扶着墙发出一长串的咳嗽。

    几乎要咳出心肺来。

    过宣化门,便有一辆华丽的马车朝他驶来,中间坐着的却是崔明德。

    崔明德弓腰下车,对夏殊则行了礼,毕恭毕敬,“请殿下上车,奴这便安排殿下,前往河西。”

    夏殊则的手压着嘴唇,沉闷地咳嗽着,脸色比方才苍白了不少,他淡淡道:“孤以为,崔公公明是陛下身边的近侍,暗是薛夫人安插于广明宫的棋子,原是孤低看了崔公公。”

    崔明德恭谨地垂着面笑道:“殿下是想岔了,奴一直是燕王殿下培植的人,十多年前那个在陛下的碗里投蒙汗药的,也是奴婢。只可惜陛下揪错了人,将奴婢的心腹乱棍打死,反而是死无对证了。”

    夏殊则神色淡漠。

    他扶着车辕,缓慢地走上了马车。

    崔明德忽道:“殿下,沿途风沙大,燕王殿下让奴为您备了帷帽和斗篷,您且宽心去罢。”

    里头被踹出来一只木凳,崔明德的小腿被飞出的木凳砸得红肿了,敢怒不敢言,依旧弓着腰,端着鸭嗓道:“启程!”

    宫墙尽处,燕王扶着城垛,望着宫车行驶出洛阳长街,身影岿然不动。

    身后传来一道低低的笑声,燕王回头,看了一眼徐步而来的王徵,转身走下了楼去。

    王徵却又步步紧逼地跟上,“王爷即将登基为帝,有些隐晦的心思,还是收了最好,省得被人抓住了把柄。”

    燕王身体猛然一停,身后的王徵又跟了上来,低笑道:“王爷,楚王多年无子,是因他身子骨不行,那么燕王殿下,身为陛下长子,美姬环绕,也无子嗣,是为何?”

    这话如直戳到燕王脸上,他隐隐动怒,回身来一把揪住了王徵的衣领,脸上写满了戾气:“本王已依你之言,将太子流放到了河西。你莫忘了,你的命也被本王攥在掌中,若你敢对太子寻衅,本王必取你首级。”

    王徵微笑,不为所动,“岂敢岂敢,太子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王爷你振臂一呼,能招来几兵几卒,何况是我了。若非卫绾,你我一辈子也不是太子的敌手。只是臣想弄明白,王爷你到底是在愤怒我以下犯上,还是愤怒,太子殿下竟然为了卫绾,不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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