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坦然地笑道:“晚生的友人复姓司徒……”
至于寻什么人,他觉得已经没必要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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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篌真是服了。
他重重坐回椅子上,两条大长腿就这么直直伸向前方,眼皮耷拉着,一副被气得受了内伤的模样。
苻溱微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这人还真是奇怪得很,不让你顶罪你就这么生气?”
司徒篌咬牙道:“谁喜欢替人顶罪了!你以为那军棍打在身上是挠痒痒?”
苻溱微道:“正因为知道那不是挠痒痒,所以才不能让你替我挨军棍。”
司徒篌叹了口气:“姑娘家要强些不是坏事。比起那些万事依靠别人菟丝花,你这样的姑娘很值得人欣赏,甚至是尊敬。
可凡事总要有个度,一个人太过要强了,就会失去生活中的很多乐趣。
有时候你不妨尝试着吧包袱扔给信得过的人,亲人、朋友、尤其是我,你一定会有一种全新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