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剑眉入鬓,目若寒星,只是神色之间,仿若隔了天地月色,带着遗世独立一般的冷。让人望而却步。却又让他心疼。
顾惜爵一直是个极其孤独的人,或许是天性,或许是身世和经历造就的,自从八岁那年起,他不就不奢望能有任何朋友,却没想到,这一生,竟然还能遇着一个。
从那年秋猎之后,顾惜爵身边就多了一个跟屁虫,沈逸那么理直气壮地对他说:“我是沈公家的世子爷,我叫沈逸,我看上你了,跟我做朋友吧。”
沈逸和顾惜爵,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沈逸活泼外向、热情圆滑,顾惜爵少年老成、冷淡清高,起初,顾惜爵自是完全不搭理沈逸的,都是沈逸来寻他、惹他、逗他,顾惜爵终于被缠得烦了,渐渐开口与他说话,有一次他问沈逸:“人人都怕我,难道你不怕我吗?”
十一岁的沈逸笑道:“不啊,你有什么可怕的?那些笑里藏刀的人,比你可怕多了。”
从此,顾惜爵不再排斥沈逸了,虽然俩人从没有和平相处过,经常一言不合就互坑,当然沈逸永远斗不过某腹黑殿下,但他们相伴着一起长大。
他们在一起共同经历过许多生死考验,顾惜爵十五岁那年,去徽州平流寇,十三岁的沈逸偷偷跟了去,半道上被偷了银两,一路流浪,进了一家黑店,差点儿被人卖去倌馆,幸好最后关头顾惜爵赶到救下了他;顾惜爵十七岁那年,在北大营训练,马匹被人动了手脚,坠下山崖挂在一棵树上,是沈逸冒着俩人一同掉下去危险将他救了上来;顾惜爵十九岁那年,俩人一同去川北办事,误入山寨,俩人携手同寨匪斗智斗勇,最终攻下了那个盘踞百余年的山寨……顾惜爵只有他一个朋友,沈逸有很多很多的朋友,但交心付命的,也只有他一个。
沈逸说到这里,眼睛红得像兔子,狠狠擦了擦眼睛:“说起来,那家伙还欠着我好几条命呢,他敢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死?他要敢死,老子就算闯阎王殿,也要将他揪回来!”
连子心点了点头,觉得醉意上头,心想,真是酒不醉人自醉啊,脑袋开始昏沉,很快就趴在桌上睡过去了。
沈逸静静地看着她的睡脸一会儿,然后将她抱上了床,轻轻给她盖上被子,喃喃道:“睡吧,睡吧,睡一觉醒来,也许就柳暗花明又一村了。”看看天,“顾惜爵,你丫的,你要是个男人就给我活着回来,不然老子可要把你的女人抢走了啊!”
连子心的梦里,瀑布的水逆流而上,蒲公英的种子从远处飘回,聚成伞的模样,太阳从西边升起,落向东方。他就那样躺在一片云朵之上,伤口处的血像是漱漱的泉水,将他墨色战袍和白色的云朵染红,他的眸子不像是以往的轻挑,不像是以往的深邃,不像是以往的波澜不惊难以揣测,更如一朵澄明而渴爱的花,就是满天雨落下都盛不满。
玉舒眉 说:
在这里要跟大家说个坏消息,明后天我要去医院做个小手术,因为之前做的手术在脚踝上还留着六七个根钉子,这次要去把钉子取出来,估计最少要住院一个多星期,我可能下个月就没办法更新了。不过我会尽量多存稿的,这次绝对八月份就回来更新,而且每天会多更一些。很抱歉,希望亲们能多多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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