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来的,她说今儿晚了,就先将就着吃吧,明儿个再做一顿大餐,替您接风洗尘。”
连子心闻着味儿,笑道:“还是咱们司膳司的伙食好啊!”
小酸梅不禁问道:“小姐,您这些天去哪里了?都吃的什么?有咱们这里吃得好么?”
银杏道:“你问的不是傻话么,咱们可能有咱们这里好?小姐是在躲那些人的追杀,肯定吃不好喝不好的,说不定还是饥一顿饱一顿的,是不是啊小姐?”
连子心肯定不能跟她们说老娘在山洞里吃香的喝辣的,只能说:“是啊是啊,刚开始饿了好几天呢,一口水都没得喝,你们差点就见不着你们家小姐我了呢!”
银杏忙往她碗里填菜:“哎呀真可怜,小姐快吃吧,不够咱再去做!”
小酸梅人小好奇心重,追问道:“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找到吃的了?您是不是一直跟四皇子殿下在一起啊?殿下回来了吗?他有没有受伤?”
连子心一边吃一边没好气地说:“你个没良心丫头啊,谁才是你的主子呀?你家小姐后背中了一箭你不心疼,还关心起外人来了!没良心啊没良心!”
小酸梅的毒舌回来了:“您的伤口不是已经结痂快好了么,奴婢要是不关心您刚才给您擦背就不会那么轻了呢。四皇子殿下可是咱华国的殿下,奴婢作为华国子民,当然是要关心他了。”
连心翻白眼:“才几日没见,你这丫头越发没大没小了,银杏,管管你家小侄女啊。”
银杏早已经习惯了这俩的斗嘴,只微微笑了笑道:“能看着小姐和小酸梅这样说话,真好。”
是啊,真好。
活着,真好。
连子心笑笑,说:“你们俩也吃一点吧,这些天你们应该也没怎么吃饭吧。”
小酸梅不承认:“才没有,我们吃得好着呢。”
银杏戳穿她:“还说好呢,是谁担心得天天哭,天天吃不下饭的?”
小酸梅没好气:“当然是你了!”
连子心无奈地摇摇头:“来来来一起吃饭,一边吃饭我一边给你们讲讲我们这几天发生的事吧,我告诉你们啊,你家小姐可有奇遇,大大的奇遇!”
……
翌日,早朝。
昨天晚上一回来,顾惜爵已经去见过华延帝了,并简单讲了一下他与连子心躲避刺客的过程与在山洞里的“奇遇”。华延帝自然是听得是又惊奇又生疑,于是便让他明日早朝的时候和连子心一道儿,在朝堂上说一说这件事,他当然知道,这里面有“对口供”的成分。
朝堂上,华延帝一身黑红龙袍高高端坐在龙椅上,大殿金碧辉煌,雍容华贵,文武百官手持玉牌立于下首两侧,大皇子、三皇子、四皇子皆到了能上朝的年龄,也在其中。
一些政事讨论过后,华延帝道:“好了,接下来要跟各位大臣们说的,是关于四皇子的事,想必大家都有所耳闻,在九天之前,四皇子在宫外遇到了刺客,为了躲避刺客追杀,而失踪了的事情吧?幸而,昨儿晚上,四皇子平安回来了。”
话音落下,底下瞬间炸开了锅。
四皇子失踪的事情,虽然说华延帝一直没有公开来,但也没有刻意封锁消息,是以其实大部分朝臣是知道的。当然,究竟他是如何失踪的,究竟是遭遇了什么,除了四皇子的一些心腹党羽外,大多数人都是蒙在鼓里的,所以,众说纷纭。
“陛下,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微臣震惊!”
“敢问陛下,这些刺客来历查清了吗?为何要刺杀四皇殿下啊?”
“四皇子殿下身体可有大碍?是如何回来的?”
“微臣听闻,四皇子殿下是在出宫筹办祭天大典的路上遇刺的?如果是真的,这些刺客也着实太过无法无天,胆大妄为了!”
……
华延帝摆摆手道:“众卿静一静,既然四皇子无恙,就让四皇子来跟你们说一说罢。”
顾惜爵朝华延帝拜了拜,然后走出一步,转身面向文武百官,清冷低沉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来:“本宫多谢列位的关心,虽然此次遭遇甚为凶险,但所幸只是受了一些小伤,并无大碍。此次遇刺,确实是在出宫筹办祭天大典的路上,据本宫判断,他们目标明确,就是冲着本宫来的,而且他们是一个训练有素,视死如归的团伙。”
这时,大皇子开口了:“四皇弟,你的意思是,是有幕后黑手雇佣他们来杀你的吗?可是根据李侍卫的追查,那一伙刺客是来自河西一带的,你曾在那一带带兵缴杀贼匪,是不是那些漏网的贼匪前来寻仇的呢?”
顾惜爵坚定地说:“绝无可能!臣弟曾在河西一带缴杀贼匪是没错,但是那些贼匪都是属于草寇流寇,根本不可能有这般训练有素,视死如归。而且,臣弟确定,绝无什么漏网之鱼!”
三皇子笑笑:“大皇兄,既然四皇弟这般有自信,我们也没理由反驳什么。皇上,其实儿臣也觉得是有幕后黑手,刺杀皇子,而且是在天子脚下,实在太过猖狂,若皇上和四皇弟信得过儿臣,儿臣愿意与四皇弟一起,尽力追查,揪出幕后黑手!”
沈王公赞赏道:“三皇子殿下着实明理识大体,与四皇子殿下也是手中情深呐。”
徐大臣附和:“是啊是啊!”
三皇子笑道:“二位大臣实在谬赞了,这是本宫应该做的,我们是兄弟,本宫想,大皇兄也是和本宫一样的想法的。”
顾惜爵却完全没接茬,只淡淡道:“追查到底是一定的,那名刺客头子,本宫已经派人去追了。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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