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就锁定在观妃身上,眸光犀利渐浓:“爱妃真是个好母亲,心中可是为琰儿烦忧心疼不已吧?他出去这一趟,没能在宫中舒服过个年,你是否很替他感到委屈不平啊?是否也怨朕这个父皇,对他太狠心,不疼惜于他?”
他说这话的语调虽然很是平淡,但意思却已经是相当严重。
观妃心里不禁抖了抖,脸上的淡傲也消散殆尽,忙带着些许委屈端笑开来:“皇上,您这就可就冤死臣妾了!臣妾承认,作为一个母亲,臣妾确实很挂记着皇儿的安危,毕竟是过年,又是河西那么个地方,哪会不担心他吃得好不好,穿得暖不暖呢?只不过,臣妾也是知道的,皇儿这一趟去是为了灾区的百姓,是为皇上分忧的,怎会替他感到委屈不平?”
“其实皇儿临走前还跟臣妾说过,他这次真的很高兴,皇上肯给他这个机会让他这个养尊处优的皇子去体会一下民间疾苦,能给他这个机会让他为您这个父亲分忧,是说明您爱重他,是他的福份!皇上对皇儿如此爱重,臣妾感激您都来不及,又怎会怨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