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道菜,什么还有另外一半?”
“呵呵,那么我想问一下周大小姐,你们家有间酒楼的生意是什么时候好起来的?是什么时候开始在全国开起来的,我告诉你,这有间酒楼真正爆发的是在六年前,以前谁听说过你们有家酒楼的名字,还有一个,你们周家世代在贵州生活,而这有间酒楼的菜可是包括了许多地方还有特色地区的菜肴,试问一下从未出过贵州的你们是怎么创作出来这样的菜?”
“这……”周雪霜被夏希问得哑口无言她瞪着夏希一时间不知说什么才好,顿了顿才道:“你也不能证明这个菜谱就是你们家的。”
“不,我能证明这菜谱是我们家的,当年这个菜谱是由我夏家祖上所创造,我们祖上可是在皇宫做过御厨的,这些菜便是我祖上的爷爷们所创作出来的,除此之外还有一半是我爹跟爷爷各方游历的时候所创造,还有一点,张大人,民女有冤屈要伸冤。”
“有何冤屈?”张大人好奇的问。
“民女要状告有间酒楼的周家当今主事人周南买凶杀人。”
“哦!”张大人对夏希的话很是好奇。
“是这样的,民女的爹游历各方,终于在遇见我娘的时候方才停了下来在贵州的户县开了间酒楼,名叫满园春,酒楼一开就把有间酒楼比了下去,有间酒楼气不过被抢生意,故此用了恶毒的计谋给我们客栈的客人下药毒死了客人,我爹也因此而进入了大牢,我爹明明是冤枉的,知县审问都不曾,直接将我爹隔夜斩杀,夏家不服,凭什么县太爷不审问清楚也不请仵作来检查那死了的人到底是何原因死的,愤怒之下当夜把便想着到州城找县老爷管这桩事,才一出了县城大门便遭到了追杀,民女爷爷也因此而被杀死了,临死前他们还搜了爷爷的身找菜谱,后来只在爷爷的身上找出了半截菜谱,另外的半截自然在民女跟娘亲的身上,故此周家的菜谱根本不全。”她细细的诉说着事情的缘由,张大人不愧是出了名的清官,夏希的话自然他是很乐意听的。
“周家,可确实有此事?”
“张大人,你不能因为这片面之词便确认了事情是我们周家所做,我们周家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的,这菜谱的的确确是我们家所有。”周雪霜严肃的说。
“这……”案子忽然之间变得玄之又玄,本该是被告的夏希反告了周家,而且还牵扯出人命的案子来,要把周家告夏家偷了菜谱这件事就得查清楚夏希所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周家就真的太可恶了,如果是假的,那夏家也必须得接受惩罚,调查这件事可需要时间,略微思索了下,张大人拍案决定打算把周家的周雪霜跟夏希扣留了下来,关进大牢。
这个结果让夏希跟周雪霜甚是无语,她们大眼瞪小眼。
卷 食之味遂:脚麻
“等等!”在张大人话落下不久后,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张大人朝外看去便看到了一袭紫衣,仔细一看这不是宸王吗?看到这里他连忙从位置上下了来,恭敬的给九王爷,也就是宫九泽敬礼。
“下官拜见宸王,宸王千岁。”
“宸王千岁,千岁千千岁!”门外站着的平明百姓们看到张大人都跪了下来,他们也跟着跪了下去。
“张大人不必多礼,各位都起来吧。”宫九泽让张大人起了来,又看了眼民众们。
张大人起来后又恭敬的问:“不知王爷来这儿所为何事?”张大人好奇的问他。
“本王自然是为了这翠景楼的事而来。”宫九泽对张大人点了点头说。
张大人更是好奇了:“翠景楼的事?”
“不错,来人把人证带上来。”宫九泽对张大人点头后便让人把认证带了上来。
很快,由着宸王府的人押着一个个人上前来。
看到这些人的时候张大人糊涂了:“王爷你说这些是夏家案子的人证?”
“正是,这位是周家的当家人,周南,这位是周家的管家,还有这是当年杀人的贵州山贼徐九,还有这里,是吃死了夏家菜的客人的家属们,还有贵州的仵作跟贵州的县丞,这些人均以招供,承认了他们的罪行。”宫九泽又让人把证词呈上来,张大人看着证词再看了眼被押着的周家当家的,还有山贼徐九等。
“这证词上说的可是真的?”
“回大人,冤枉啊。”周南喊屈道:“这些事草民根本没做过,这都是王爷派人殴打草民强迫草民签的。”如果他真的承认自己做了,不仅周家的菜馆保不住,他们周家也因此而散了,他们事业发展的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他才不会承认他们家做的事情呢,张大人是出了名的清官不畏强权,自然会帮他的。
“笑话,你说本王强迫你,请问本王为什么要强迫你,这本就是事实,你的意见不重要,重要的是目击证人们的供词,他们可明明白白的把你当年所做的事供了出来,除此之外,你不会忘记了县丞还是你的连襟吧,如此一来,夏家当年吃死人的案子也就说的通了,为什么夏旭连连喊冤你们却不管不顾的把人给杀了,还有,当年夏家酒楼吃死人的案子也是你们做的,找的都是些必死之徒吃了毒药做的案。”
宫九泽每说一道周南的脸色又惨白了一分,直到那些被他买来污蔑的夏家酒楼的家属们纷纷喊冤后便颓废了下来虚软的坐在地上。
看他这样张大人哪儿还有不明白的当即命人把周南关押大牢,连带着县丞跟山贼等一并关了进去,而那些污蔑夏家的人都已经死了,他们的家属自然无罪释放。
除此之外,张大人还命人把有间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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