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原来为了这事,行,给我一个月时间,黑风寨必定消失。”岳翎笑着说,只是那笑意并没有完全到达他的眼底。
“希望你凯旋而归。”奉之拿起茶杯,对夏希做了个敬茶的姿势。
“借你吉言。”岳翎扬起茶杯,也喝了一口,两人相视而笑。
夏希回到家后便在书房里待着了,古代就一点不好,能够娱乐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她只能看书了,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她爱学习。
夏希从外面回来后,便自主学习,这让曲氏很安慰,每日命人给她做燕窝儿,吃大补的汤啊之类的,夏希觉得这生活,简直是太滋润了。
在家里待了一个星期后,她伸了伸懒腰又要出去走走。
当然她首选的地方还是状元楼,状元楼里的举人们越发的多了,因为临近春闱的原因,夏希这次去的时候已经没有包厢了,她有些失望,只得选在大堂,就在她要坐大堂之时,春管事来找她了。
“夏公子。”
“春管事,怎么了?”她回首问。
“楼上包厢有请。”春管事对她说。
“楼上有请?是谁?”她惊讶的问。
“对方说,他是奉之。”
奉之?这个名字让夏希想起了那天那个冷然的男人,她了然。
“春管事,请带路。”她对春管事说,春管事对她做了个请的姿势,夏希跟着上楼,上到上次那个包厢里,里面有两个熟人,一个是奉之,另外一个是孔伽。
“堇德。”奉之叫了她一声。
“奉兄,好巧。”
“是啊,好巧同一天出来了,缘分,上次你请了我吃,这次我请回你,来,坐。”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夏希对他说。
“你要吃些什么,尽管点。”
夏希眼前一亮:“那我就不客气了。”她对一旁还未离开的掌柜让他把招牌菜上来。
掌柜的立即领命下去,室内恢复了沉静。
“最近都没见堇德出来,是在忙什么?”
“在家里学习呢。”她如实回答。
“是在为春闱做准备?”
“是啊。”她笑着说。
“提前预祝你高中,”
“一定,状元必定是我的。”她自信的说,猫眼微微眯起,就好像一只呲牙咧嘴的小猫咪凶悍的亮出自己的小奶爪,对敌人示威。
这模样,真真可爱极了。
心跳猛地在此时漏跳了半拍,他眼前只有她那双清亮自信的猫眼。
他嘴角微微勾起,笃定道:“以堇德的才能,一定能行。”
“没想到奉之你对我这么有自信?”她笑着说。
“我看人的眼光,从来没有错过。”
“呵呵,看来你不是对我有自信,而是对自己很有自信。”她打趣道。
“你觉得是,那便是吧。”
卷 状元及第:春围
“呵呵。”她又笑了笑。
她嘴角边的两个梨涡儿在脸上若隐若现,让人看着好想戳一戳,他按耐住心里的想法,喝了一口茶,把心里的燥热降低下去。
两人一起吃了饭,又看着下方的才子们说话,时不时的交流一句,越是交流,她就越是发现,奉之跟她的理解相同,她颇为惊喜,两人聊的越发的热切,他们在茶楼里待了足足一天。
她是恨不得再在这里待下去,只是小鸠哭丧着脸对她说要回去了,不然夫人会怪罪的,夏希这才不得不跟着回去。
“奉之,下次再聊吧。”她笑着对奉之说,想了想她又说:“不如明天咱们一起去郊外踏春,如何?”她说着。
奉之点头:“也好。”
于是两人便约定好了明天见面的时间,约定好后,夏希便带着小鸠回去了。
奉之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隐隐有种失落的感觉,他并不想夏希回去,他们还可以聊多一会儿。
不过,来日方长,他笑着想。
第二天两人一起去了郊外走走,看看风景,说说各种各样的趣闻,聊的倒是愉快。
之后的日子里,夏希都在复习与跟与奉之聚会间度过。
这天她如约来到了状元楼,不过她等了许久都没见奉之来,她有些疑惑。
这时候孔伽来了,他对夏希说,奉之今天有事,来不了了,夏希有些失落不过,谁没个有事的时候啊,上次她出来的时候曲氏便阻拦了她,说春围在即,定要好好的复习才行,她只好跟奉之约定好在今天见面,谁知道今天她没失约,反倒是奉之没有时间了。
她叹了口气:“没事,让奉之忙吧,等我高中之时必定把消息好生与他分享。”
“夏公子,孔伽在此预祝你高中,对了,这是我家公子给你准备的一点小小薄礼。”
他把一个包装完好的东西递给夏希,夏希接过,她看着手中的包裹,拆开了来,发现里面装着的是一个砚台,还有一支很漂亮的毛笔。
“这砚台是江南那边出产的墨砚,配合着良驹的毛,写出来的字顺滑又完美,奉之有心了。”夏希读书多年,自然知道这其中的价值,这些东西一看就价值匪浅,是有钱也很难以买得到的珍品,奉之把这东西送给她,足以见得他是真的有心了。
“孔伽,回去帮我谢过奉之,等高中后,我必定得好生招待他一番才是。”
“这番话我必定会给……奉之带到,夏公子请安心。”孔伽有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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