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李惜白她一眼:“活的,有体温呢。
“那它怎么不醒?”
凤尾好奇。
李惜摇头:“不像。我与它的感应还那样,可是,它就在我眼前呀?”
“难不成是,它被那该死的盘珠木给吸光了灵力?”
凤尾惊叫。
李惜一个咯噔,说:“有可能。”
无论李惜怎么拨弄,白鼠就是不醒。
李惜只得把它给装到了袋子里。
她开始收拾。明日一早,跟着大部队出发,然后乘机在路上溜掉。
外面有喧哗声。
有人敲门。
开了门。
外面灯火通明。
“集合了。”
郑丽丽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说,然后转身继续去敲下一个房门。
很快大家都站在院子里,排好。
李惜低着头,站在后排。
她看着郑丽丽在向两个人报数。
然后,大家就在郑丽丽的带领下,齐齐向外走去。
“这是要走了么?”
李欢拎着一个包袱说。
“不知道。”
“不是说天亮出发吗?现在是半夜。”
大家轻声嘀咕着,跟着队伍,一直走到小广场上,这才发现已经站了许多人。
四周插上了火把,照得雪亮。
白日的高台上,站着三个人。
李惜眨了眨眼睛。
中间那个正是无极大长老,旁边两个,一个是明七,还有一个不认识,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