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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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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卷紫色绢帛裹着的画轴出现在眼前。 (21)(第9/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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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很快不见。

    花青站在坑洞里,双手环抱成球形。

    朦朦胧胧,一幅影像渐渐出现,黑乎乎地,似乎有声音,在晃动。

    这是底下的影像

    李惜“哐啷丢了铲子,专心盯着花青手中不断变换的影像,一边感激,阿珠能成幻像,李惜在万家已经见过。只是像花青这般,能即时重现阿珠动态的,还真是花青能做到。

    她瞥了一眼花青,见他抿着嘴唇,墨发飞扬,长眉入鬓,若是不知他是蛇类,任谁,见了如此翩翩公子,都会赞上一声:“公子如玉!”

    掌中影像时快时慢。

    李惜随着移动,不敢大意。

    白恩不知什么时候跳到了李惜的肩膀上,在李惜的耳边静静地蹲着。

    终于。

    一团微白色闪过。

    “停!”

    李惜叫道。

    花青也看到了。

    很快确定了方位,李惜忙捡起了铲子。

    李惜丢开了铲子,跳了下去,望着埋在泥土里那一截子衣料,心跳了几跳。

    “白恩!”

    她轻轻唤道。

    白恩早下到坑洞里,“吱吱”叫了几声。

    李惜看了它一眼:怎么又学起了老鼠叫?

    花青也跳下来。

    他撩了衣袖,伸手拽了衣裳一角,运劲,往上一扯,哗啦一下,整个被扯了上来。

    李惜退了一步。

    随着衣裳的扯出,散落一地黑色。

    竟然是一堆黑色的虫子,立时爬走,个个有拇指大小。

    李惜的脸色一变。

    黑噬蚁,这里竟然有着这东西。

    难怪白恩怎么找都找不到。

    修士的元婴与自己的肉身本来有着感应,白恩却是一直感应不到,原来是这个缘故。

    李惜看着那具高大的骨架,早已经被啃得不剩,只是剩下累累白骨在阳光下闪光。

    花青嘿了一声。

    “这就是鸿光真人?成了这个样子,也看不出来。”

    他蹲下,伸手轻抚了抚:“果然是年轻,真是不错,拾掇拾掇,可以制作一把乘手的”

    他轻轻抬手叩击,骨架隐有金石之声。

    “师兄!”

    李惜忙拉住他,脸上紧张又认真:“师兄不可。咱们初到这里,也该对人家敬崇些,好歹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呢?少不得给他收拾收拾,妥善安葬了。”

    花青一窒,就瞥了她一眼,拍手:“好吧!”

    他几步上了坑顶,四下一瞧,扬声:“你把他埋到主峰那边去吧,也算是全了他的心愿了。”

    说着,飘然而去。

    李惜待他走远,这才缓缓松开手。

    “白恩!”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175真身(三)

    “这个应该不是!”

    李惜喃喃地,一边按住了白恩。

    手心里没有动静,白恩竟异常温顺。

    “白恩!”李惜放开了手,低唤了一声。

    午后的阳光斜照在白恩小小的身躯上,银灰色的皮毛煜煜发亮。

    它扭头,看着自己,小小的眼睛亮晶晶的。

    李惜忽然有点难过。

    “那个,你喜欢哪里?”

    她转头,指了指远处的山坡,云雾缭绕,仙气飘渺:那边主峰不错,阳光好,聚风敛气,灵气充足,然后,呃李惜说着,然后,说不下去了。于风水灵脉这一块,她本就不懂,勉强说了几句,已经是词穷。

    然后她就静默。

    一人一鼠相对发愣。

    须臾,“扑”地一声,白恩动了,落到了胸骨上面。

    它顺着胸骨缓缓爬着,一路嗅了上去。

    最后,它爬到骨架头部处,伏在那里不动了。

    静静地,再无动静,似乎是睡着了。

    李惜慢慢抱膝,蹲坐下来。

    眼角瞥见面前的一截子腿骨。

    腿骨修长,掩在半截衣袍下。

    发黄的衣面上有几处隐隐有光,上面绣有法纹。

    可以想见,这是个比较讲究的男子,应该和花青差不多吧?

    李惜偷眼瞧了一眼白恩,见它依旧趴在那里

    李惜索性把头抵在了腿窝,发起了呆。

    良久。

    李惜就要睡去的时候,“唏唏嗦嗦”,白恩蹿到她的脚旁,顺着她的腿往上爬。

    李惜捧了它,脑中嘶哑声响起:“埋了吧!”

    夕阳下,李惜挥铲,在山坡上填土,一旁蹲着一只小小的身影

    回去,发现常碧青和花青候着。

    常碧青已听花青提起,她看着李惜,叹息一声,说了句:“回来了!”

    虽然修士不讲究入土为安,但是鸿光真人是在此地陨的,且托了梦,自然是要好生埋了。

    “可惜了!”

    常碧青也不免叹息,脸上有着淡淡的惆怅:”鸿光其人,天资卓绝,英年早逝,着实可惜,想当年,四峰会上试练”

    一向少言的常碧青竟多说了几句,言语之间多是惋惜之意。

    花青也一脸严肃,收了先前的嬉笑之色,关切地问了一句:“可是妥当了?”

    他回来听常碧青提起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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