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卷紫色绢帛裹着的画轴出现在眼前。 (15)(第10/12页)
门相比是否要大些?
“到了!”有修士耐不住出声。
远远地就望见一座巍峨的大殿,气势磅礴,耸立在半山。
众人都欠了脖子,张望。
飞舟转弯,停下,绕过了它,停在左侧一个山峰,一座阁楼前。
看着平地上熙熙攘攘的人,李惜知道就是这里了。
宽阔的广场上已经有不少人,先前到的人都在,正聚集在那里。
等到他们这拨人下船,上清门的弟子就走出来,开始给各人分发号牌。
领到号牌的修士另外站队,竟然排成了长长的几列队伍。
李惜错言一瞧,有一列特别的长,还加了队。
然后有人喊话,众人一阵忙乱,场地上成了两拨人。
原是炼丹和符画的修士留在这座山峰上,其余的,安排在了右侧的一座峰上。
看着那些修士重行搭乘飞舟,准备向右侧山峰去,李惜就和老杨头说,她自己在这里可以的,没问题。
老杨头却是不肯。
说是等她这里比过了,他再去那边观看。
就有一边的修士说,两峰比赛这几日,飞舟不再来往运输。
“你去吧!我这边没事,你又帮不了我。”
李惜往外推他。
老杨头拗不过她,也就去了。
李惜目送飞舟升空,这才回身。
今日修整,明日再正式开始。
现在根据号牌顺序,两人一间屋子,自由组合。
李惜拿到的号牌是17,她按照顺序先进了一件空屋子。反正大家都不认识,谁和她同屋无所谓。
后头紧跟着的是18号,是一个男修。
李惜就看他进了另外一间空屋子。
她打量了一下,屋子不大,应该就是平时的弟子屋,临时收拾出来的,收拾得倒是干净,墙上挂着一把小木剑,想来是没有来得及收走。
她把东西放在靠窗的一张床上,这里光线亮些,方便练习。
她掏出装朱砂的罐子,摆在窗下的长桌上,然后,打开包袱,不外乎是一些换洗的衣物。
老杨头常说她:“女孩子要像个女孩子,穿件花衣裳,挺好的。怎么就弄得像个小子一般?”
她今日一身白底碎花的外衫,下面是青色的裤子,因为是自己缝的,裤裆有点过于肥大。
裙子太碍事,须里面穿上裤子,外面再罩上裙子。
穿了几次后,她就想法子把那裤子给改成了裙子样,大大的裤脚,看着既像裙子,又像裤子,这样就方便得多。
一头长发,她更是懒得去梳理,只是简单地编成了两条粗大的麻花鞭,盘上去,利索。
她用手摸了摸发髻,放了下来,两条长辫子就垂了下来,她顺势甩到身后,准备铺床休息一下。
这时,门就被人推开,一个脑袋探进来:“小姐,快进来!”
紧接着,她回头“没人!”
李惜愕然抬头。
一个穿着绿色衣裳的小丫头迈进来,敞开门。
门开处,一个标志的姑娘走了进来。
大约十五六岁。
一眼看到站在床边的李惜,一愣,微微颔首。
“呀,有人呀?怎么不吱声?”
小丫头指着李惜,大声说。
继而又四下瞧了一瞧,直接往对面的空床铺去:“小姐,这里这么简陋,可是怎么住?我就说嘛,咱们直接去”
“哪里就住不得了?就你多事。”
那个小姑娘斥责小丫头,转脸笑着:“我叫林薇!你也是来参加此次的比赛的么?”
她脸上含笑,眉目精致。
李惜也点头,接下来,两人要一起住几天呢,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姐姐好!我叫李惜!”
她礼貌点头。
对方一笑,就没有再说话。
李惜见她坐到床边,自己动手收拾床铺,小丫头在一边拿着盆子擦洗,两人开始忙碌。
她就仍旧退回到自己床铺。
不大的屋子,那两个人一直在转,特别是那个小丫头,端着盆子,乒乒乓乓,着实有点挤。
她就走了出去,站在院子里,觉得舒服多了。
众人的门都是开着,不断进出,似乎都在忙碌。
一会大家都回屋子了。只剩下李惜还站在那里。
她又站了一会,瞥见屋子里的那两个人,正一前一后地出门,直接向外边去了。
就转身回屋了。
然后,她一愣。
屋子里已经收拾好了。
她的床已经被重新换上了床单,紫色的流苏垂挂下来,隐约可见里面放着精致的被褥,明显不是自己的东西。
而李惜的东西全都被搬到了对面的床铺。被子褥子倒是铺好了。只是,包袱散开,里面的东西滚落出来,看得出来,这是被扔过去的。
小丫头气咻咻地盯着李惜。
脸孔涨得通红。
奈何,小姐此时并未回来。
她指着端坐在床头的李惜,气急:“谁允许你动我们小姐的东西的。”
她瞅着被换了回来的床铺,气急败坏。
李惜并没有抬头:“那本就是我的床铺。”
就再也不理会。
心下烦躁:真是出门不利,碰到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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