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卷紫色绢帛裹着的画轴出现在眼前。 (10)(第5/13页)
惜一转身,碧衣少年急奔进去,双手平托,语声哽咽。
青衣人缓缓转过身子,乌发如墨,肌肤赛雪,眉目妖媚。
此时,她脸上的神情是极力控制。
盒子飞了起来,她轻弹手,盒子打开。
“嗖”地一声,一颗红色的珠子飞了出来,悬浮在青衣人前方,停住。
整颗珠子色泽暗淡,正轻微颤动。
青衣人探出手指,蛇丹就缓缓飞入她的掌中,落在雪白的掌心,渐静止不动。
“阿云”
她一声长叹,眸子红了起来。
“师伯,会是那小丫头下的手么?”
一旁的碧衣少年吸了一下鼻子,抹去滑落的泪水,问。
没有回应。
碧青师伯宽大的广袖,垂在两侧,她慢慢地向屋内走去,似乎并没有听见他说的话。
远远地,幽幽地传来一句:“此事到此为止。”
他呆立,瞧着晃动的帷帐,不甘心地捏紧了拳头,眼中有泪浮现:“碧云师父”
李惜一人往山下走。
她一路细细想来,总觉得有些惆怅,与当日上山时的情景相比,没有了那份愉快与期待。
小雅不愿意走。
她听完李惜的所说的话后,很平静地:“我就留在这里。那么多师兄弟,她们都留在这里,我不怕的。”
看着小雅坚定的黑眸子,李惜知道她主意已定。
小雅留在山上,虽然不赞同,但是又无奈。
小雅是三灵根,她跟着如今的师父学习,是正道。
李惜没有功法,没有典籍,灵石一切修炼所需的东西,她似乎都不能提供给小雅。
她自己尚且飘零,过了今日,不知明日在哪里。
白恩和黑曜两人跟着她也就算了,可是小雅,是妹妹,当日万家满怀希望地送她入得宗门。如今细数起来,逃出生天的也就她们两个,是唯一的亲人了。
或许,小雅留在山上会更好?
也许事情并没有她想得那么糟呢?
再等等吧。
等她赚了灵石,安稳一些,再来接小雅,她暗暗发誓。
“放心吧,应该没事的。相信类似的事情不会再发生,她会阻止的。”
白恩眯着眼睛,定定地瞧着那群山,轻轻地。
“她?”
李惜吃惊地。
白恩的黑眼珠子发亮。
“嗯,碧羽门的长老,那个碧云长老。她既已知道了,就不会再袖手旁观。你方才也听到了。不然,你以为我们能全身而退?你方才还去和她要什么灵石,真是不要命了。”
“我这不是没办法吗?不这样说,难不成你还想告诉人家,那条蛇是我们杀的?我要灵石就对了,那是捡的,就是我的,当然要换些东西了。这才正常,显得不心虚哎,这不是没事了么?”
李惜嘴巴硬得很。
其时,她心里也发虚:对方可是金丹修士,随便一个手指头都能捏死她。
不过,好在,现在没事。
高人就是高人,都不和她这种小蝼蚁计较的。
一出手就是30块中品灵石,真大方。
还有一颗筑基丹。
说起这个,她倒是意外。
老杨头想一颗筑基丹,想得眼睛发黄,她是知道的。
没想到,她现在得到了一颗。
看来这个碧云长老也不是个坏人,这不也没有难为她。
唉,小雅,就先这样吧。
人生总有不如意!今日先管今日事!
她拍了拍身上的灵石,大步往下走。
白恩探出一个头,望了望身后的山门,眸子微缩:希望他没有看错。
085生意难做
天刚放亮,李惜就迫不及待地捏着土遁符,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双手一用力。
身子一晃,她从原地消失了。
黑曜吓了一大跳,对着李惜站立地方就转起了圈来,又对白恩呜呜叫着。
白恩比较镇定,它盯着方圆百米处,不住地逡巡着。
四下空旷,没有人。
大约十几息的时间,“扑”地一声,原地一阵晃动,李惜从地下突然冒了出来。
她呸呸地吐着口中的土,诧异地:“你们?”
她一把拨开凑上来亲热的黑曜,四下一打量,就看见了旁边那个窝棚,门口杆子上海飘着那件一早刚晾洗的衣裳。
她傻眼:“我,这是又回来了?”
土遁符不是应该在旁的地方出现么?怎么会在原地?这不是擎等着送死么?
她沮丧地低了一会头。
然后又撕开一张,“扑地一下又从原地消失。
十几息后,她再次从原地钻了出来。
她趴在地上,抱着黑曜:“奶奶的。又回来了。”
李惜终于相信,她画的土遁符只能是哪里进去,哪里出来。
合着这就是个隐身符的功效?
她看着发黄的书页当中的符图,坚信:定然是哪里出错了,这不是真正的土遁符,绝对不是。
她发热的大脑终于冷静了下来,所谓的土遁符,是失败了。
土遁符,可是能卖不少灵石,不,是有灵石都不一定能买到的。
因为,它关键时刻能救命。
你想啊,正打斗的时候,忽然“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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