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卷紫色绢帛裹着的画轴出现在眼前。 (6)(第12/12页)
留在屋子里画符,有点烦燥。
接连画了几张,就弃了笔。
看看天色尚早,就背了画板,一人往后山去。
莫云霄原想阻拦,又想着小孩子,说多了,反倒是徒添烦恼,大人也心焦。
就嘱咐了声:莫走太远。早点回来。
李惜应了,慢慢走着。
草木枯黄,午后阳光尚好,风吹过树梢,沙沙地响,漫山遍野的青黄色,远处山崖上有那点点梅红点缀其中,该是腊梅吧?这时节,能开得这般肆意的,也就只有它了。
李惜想着,心情渐渐好起来。
很快到了地儿。
一块平展的大山石,干干净净,四围尽是些茂密的杂草,虽枯黄,却是茂密。
此处她常来,主要胜在四下开阔。
在此地画着甚好。
她吹了吹上面的浮尘,坐了下来。
耳听山风呼啸,静心沉气。
她盘腿坐在大石板上,支起了画板,慢慢地下笔。
太阳西斜,李惜晃了晃脑袋,看着面前闪亮的符画,嘴角上弯。
“枯木逢春”,一共完成4张。
这几张新的符画,与先前相比,作了改动。
只要使用者注入灵力发动,能识别,不会无区别攻击。万重俊作了修改,她试了多次,终于成了。
只是,耗掉了7成的灵力。
天空晴朗,有风吹过来,稍嫌冷。
这山里昼夜温差还是挺大的。
刚还暖洋洋的天气,现在就下降了不少。
她该回去了。
想着王妈定是做好了饭菜,今日应该是吃韭菜合子,出门的时候见她在揉面。
她的脚步加快。
山路两旁的杂草扫在裤管上,沙沙响。
她信手采了那黄黄的茅草,边走边编了一个草环,套在手上转着圈子,一边加快脚步。
远远地望见庄子后门了。
她伸长脖子望了望,想要看到一缕炊烟
到了门口,却发觉后门关上了。
敲敲门,没人。
看来守门的下人到别处去了。
她咕哝了一句,看看高高的围墙,双手攀住瓦楞,纵身而上。
她不会轻身术,但爬墙却是没有问题。
自引气入体后,身手也敏捷了不少。
她从墙头落下,“咚”地好大一声,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她拍拍裤腿,往前走去,
这是后园。
她走了一程,脚步就慢了下来。
一个人都没有。
她这一路走来,没有见到一个人。
055人呢?
李惜一路往三房的院子去,先是走着,然后,她跑了起来,脚步咚咚咚地,敲在青砖通道上,异常的响。
站在三房那熟悉的院子里,她喘着气,满头热汗,一把推开那扇虚掩的房门,大叫一声:“娘,爹!”
里头空荡荡,青色的床帐向两边挽起,被子整齐叠放在一头,洁净的房间,一目了然。
她又冲出屋门,径直跑到灶间:“王妈!柳枝!我回来了!”
没人,静悄悄地。
笼屉还搁在锅灶上,灶里头的柴火烧断了,掉了出来,灰白色的半截翘在灶口。
她惶惶回头。
一切都安静得很,仿佛一切都是幻觉。
整个庄子静悄悄地,她向大厅跑去,老祖,老祖在哪儿。
对,这几天,万重光,万重俊他们都要到那里去集中
他们定然都在那里。
她冲到了大厅,大门如素日,洞开。
她一路跑了进去:“爹!”
忽脚下一个踉跄。
一个坑,很大的一个坑。
昔日宽敞明亮的大厅,此刻中间凹了进去,很大,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