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孩子,他不太擅长.
电视上是演过,但大部分都是温柔的笑着,摸着头,然后说,宝宝乖,来,把这个吃掉……
可是,看着那么大的‘宝宝,,离恨天的嘴角抽搐了,如果面前是梳着个懒洋洋发型的小鬼头,他也说的出来。
可是.
离恨天敢说,钦墨敢保证他不起一身鸡皮疙瘩吗……
手中的温度在流失,男人骑虎难下,半晌之后,他妥协了,但是哄人什么的,他真不擅长,他只能婉转的,一边结巴一边说,“倾……墨,那个,墨墨……”
说不下去了,他要被自己恶心死了。
他想把碗摔了去挠墙。
裸-奔都比这感觉好。
如果他一直这么叫钦墨,他也不觉得怎样,如今这么一叫……
也不知道,是折磨钦墨,还是折磨自己。
对这声称呼,钦墨倒是没什么特殊反应,一直低着的头,终于转向了男人,“不是钦黑吗?心都是黑的。”
“咳咳……”离恨天尴尬的咳了两声,钦墨居然还记得这件事情,他讪笑着,“那个,那个是误会.”
但是他心里却在骂,这家伙,真记仇。
钦墨冷哼,懒得看他,就收回视线,继续看帐,不过这次,头一低下,没有继续保持沉默,他说话了,“天这么热,喝那东西,上热,我不喝,要么倒了,要么你喝。”
男人还不等反应,钦墨又说了句,“参汤正适合你,你是需要补补了,不然怎么应付那么多男人,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放纵,迟早会阴虚。”
恶毒的嘴巴。
离恨天想把这碗汤直接扣到钦墨脑袋上,转念一想,这东西这么贵,给他洗头浪费了,男人也学他冷哼,然后一口气把手里的汤干掉了,正当他准备连盅都抱走的时候,钦墨又轻飘飘的吩咐……
“今儿,你就住这儿,明早,陪我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