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的,她这是什么狗屎运气啊,好不容易想走走居然还下雪。
谢时月异常沮丧的回到了病房,晚上时积雪已经下的挺厚,她扒在窗户沿往下看,末了又恋恋不舍的拉上窗帘,不舍有什么用,又不能出去浪。
谢时月现在无比后悔自己脑抽自杀的事情,她一直是个惜命派,就勇敢了这么一次还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如果上天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会打自己两巴掌,都没死成,还白白的在医院活受罪。
谢时月入睡之后宋锦书坐在床边,好整以暇的望着她的睡姿。她睡得很熟,红唇微张,露出一小截白色的牙齿。
五官很秀气,虽算不上倾城但却有一种邻家妹妹的亲切感,高兴时眉眼上扬,典型的没心机,被卖了还给人数钱的典范。
宋锦书细细的端详,她扮演小白花这么久,第一次碰到真的小白花。她突然俯下身,鼻尖钻进属于谢时月的气息,很甜,她舔舔唇,饶有兴致的在一旁观赏。
谢时月调整睡姿,恰好转过头,嘴唇擦着宋锦书的脸颊而过,宋锦书脸色大变,迅速收回身体,乖宝宝似的坐直。
被蹭到的皮肤开始滚烫,灼烧的有些刺痛。宋锦书盯着她,嘴唇轻轻附上她的,两唇相碰,淡淡的酥麻感升起,宋锦书灵敏的撬开她的唇,开始疯狂的占便宜。
饶是这样疯狂的举动谢时月依旧睡得跟死猪一样,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等宋锦书豆腐吃够,才大发慈悲的放过她。
谢时月舔唇,舌头在宋锦书的嘴唇上舔过,微热的濡湿感,宋锦书被吓了一跳,虽然她并不怕被人知道趁人睡觉占便宜,但若是真的被看到了她还是有些难办的。
但宋锦书显然高估了谢时月,她压根没有要醒的意思,依旧没心没肺的睡得正熟,倘若遇到坏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宋锦书报复性的在她舌尖上轻咬了一下,谢时月被咬之后从喉咙里异常委屈的发出一声呜咽。
宋锦书松开她时谢时月的嘴唇已经有些肿·胀,泛着一层旖旎、暧昧的水光。
宋锦书颇满意自己的杰作,在谢时月额头落下富有安抚性质的一吻便一脸靥足的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准备睡觉。
次日,宋锦书起的大早,落雪已经停止,天地连成一片,皆是一片白茫茫。
宋锦书披上衣服,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洗漱完毕后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小心翼翼的带上了门生怕动静过大把谢时月吵醒。
此时还早,大家都在休息。只有医院对面的小街有不少小吃早早的等待,期盼着路过的行人或者是住在医院里的患者家属能买点东西吃。
宋锦书跟门口看门的大爷借了个铁锹,把四周的雪铲在一起,又用铁锹铺平,弄成一个巨大的近似圆锥体的东西,只不过顶部是平的,并不算很圆。
弄好之后宋锦书发挥自己自小到大特有的一项技能——滚圆球。滚出一个巨大的雪球之后把这东西放到了圆锥体的上方做成了头。
完事又特意在街上了买了一些,在两边各塞了一个板栗做成眼睛,又搞了块石头放在鼻子和嘴巴的下面,一个简易版的雪人就完成了。
宋锦满意的拍了拍手,把铁锹还了回去。手指已经被冻僵,宋锦书哈出一口气暖暖手,回到病房时谢时月已经爬了起来,呆愣的坐着怀疑人生。
“怎么了?”宋锦书不解。
谢时月摆摆手:“没事啊锦书,我就是矫情一下。”
说完,她“嘶”的倒吸一口凉气,不知道昨晚睡觉时她怎么咬到了嘴唇,醒来之后嘴唇都被咬破了一点。
宋锦书轻咳了两声,微笑着说道:“阿时你穿上衣服,我带你去看个东西。”
“好。”谢时月穿上鞋,披上那种贼厚的大棉服,任由锦书带着出门。
走出医院大厅,冷风肆虐,但谢时月棉服过厚,挡风能力不错。
宋锦书遮着她的眼,本想给谢时月一个惊喜,待转过头看清眼前的画面时,笑容即刻褪去。
作者有话要说:
越来越晚了orz,困,大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