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吗?你见过有那么愚蠢的女人吗?难不成在你心目中,我会是那种愚蠢的?”
她边说,边微笑着抬起手来,纤细的手指轻轻掠过他额前的发梢,把他的乱发往后别了别,语气尽量的温柔,“你的一分一毫的痛楚都是我心底里难以忍受的,我穷其一生,也只愿你能过得开心,因为我爹曾经说过,男人非是女子,不善言,不善表达,可男人的感情更充沛,只是他们为了伪装强大而一直在隐忍,我……的男人在我面前不需要那样辛苦,你尽可以畅快地开心,也可以袒露你的哀伤,我……一样的心疼你,与你一起,风雨兼程!”
这一番话说的和风细雨般的,但对于李海城却好似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