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
他看到她笔直地向他看来,也没躲开目光,坦荡的不得了,却又深沉的让人什么也看不透。
她怔了怔,下意识地坐直身子,“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现在才过去二十分钟不到,刚才劳恩不是说这个会要开很久吗。
荣时抿抿唇,似有一些难以启齿。他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在开会期间心不在焉、效率低下,所以才不得已提前解散了会议吧。
沉默许久,他才道:“策划部的同事还没准备好方案,所以会议推迟了。”
准备充足的策划部全体成员:“……”你就说这口锅盖的冤不冤,他们做错什么了吗!!!
傅臻没察觉出不对,许是一直仰头看他的姿势过累,她站起身来,想问他什么时候可以去吃饭,却意外地先眩晕了一下。
她的反应不大,腿也没软,只是些微闭了闭眼,却还是被荣时眼尖地发现了。
他手疾眼快地扶住她的胳膊,沉稳的声音下似乎又有什么东西不太平稳,“怎么了。”
傅臻不自然地轻咳一声,“没事,就是早饭没吃现在有点饿。”
荣时眉峰迅速收拢,眉眼间像是笼上一层淡淡的寒气,连带着他侧脸的轮廓线都显得有些冷硬。他松开握着她手臂的手,漠然转身带路,像是有点生闷气的样子,“走吧,带你去吃饭。”
傅臻抿抿唇,看着他的背影,缓慢抬手覆上刚刚被他碰触过的地方。
她今天穿的吊带裙,两只手臂布料空空,那个人的掌心温度像是烙印般深深地印在她的肌肤上,难以消散。
在原地呆拄了两秒,才慢吞吞地挪开步子,跟在荣时后头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