腆:“没有,我不会介意的,毕竟是赤手空拳过来,大家肯收容我已经很感激,这个游戏里太多的背叛和杀戮,能遇到你们,我真的很幸运……”
他声音舒缓,眼底掠过几分感慨。
周大星听得出他话音里未尽之意,大抵是之前的经历不甚愉快,想也知道,游戏之初虽说给的武器不同,但绝不会至于让玩家空着手闯荡。
江戈来时,冻得像个雪人,浑身上下唯一能摸出手的就是个怀表,还懂事的给了温茶。
虽说被温茶退了回来,可至少不像袁薇和那个什么何林,只想着享受着别人的庇佑,眼睛一闭就当别人是瞎子,什么都不愿付出。
他对江戈观感不错,便揽着他的肩膀大大咧咧拍了两把:“走走,先进去再说。”
说着一前一后钻进了洞内。
看似狭窄的入口,却不想洞内开阔平坦。
一行九个人下了几层台阶后,面前竟然是个鸟笼一般的小木屋,屋以乳白岩石为顶,有张破旧的板床和几把椅子,除此之外就只有一口及膝高的小水缸,和一只破旧不堪的衣柜。
“这种地方竟然有水?”楼放轻轻咦了一声。
弯下腰,仔细看了眼,微微蹙起眉。
温茶伸头来看,见那水缸里倒是有水,只是颜色有些浑浊,看起来像是积年产物。
几个人在洞里四处翻看了一遍,未及坐下来休息,便听外面一声巨响,紧接着像有什么沉重的东西轰隆隆滚了下来。
离门最近的周大星反应极快,把那扇门关上,只是依旧慢了一步,被蜂拥而下的雪花扑了满头满脸。
冰凉的雪进入温度较高的房间,顷刻间便化成了雪水,顺着周大星的脖颈流到后背,冷的他连打两个哆嗦,呵着气道:“靠,外面又雪崩了!”
众人脸色不大好看。
难以想象,要是没有找到这个避难所,他们根本不可能从第二次雪崩里活下来……
一室沉寂中,外面隐约响起了系统释放的烟火声。
温茶屈指算来,一共10声。
前前后后加起来,游戏大约已经淘汰五十人左右。
这游戏的人数上限……太高了。
偏偏,这又是灾难片又是动作片的,吃喝尚且不能满足,更别提还要提防着别人的掠夺和背叛。
“这次多亏了你啊,弟弟。”
周大星蒲扇般的大手拍着江戈的肩膀,把他拍的几个趔趄,差点没一头栽地上。
江戈揉着肩背,龇牙咧嘴,笑的比哭还难看:“没有没有,我也只是觉得那花纹有点奇怪。”
临近的蒋雪和赵东发出善意的笑声,看着在周大星旁边,被对比的愈发稚嫩青涩的江戈,一时也对他增添了几分好感。
“观察力不错。”一道声音响起,宛如削冰断玉之寒,不紧不慢,姿态冷傲。
霍枭静静看着江戈,嘴角慢慢勾起:“能注意到所有人都没可能注意到的地方,这么细心,怎么会落到赤手空拳的地步?”
屋子里莫名静了下来。
江戈眼睛睁大,嘴巴微张,表情看起来有些呆滞。
但他很快意识到霍枭话中的敌意和猜忌,眼中漫起几分沮丧和难堪,犹豫了一下,还是耷拉着脑袋,小声说道:
“怪我太大意了啊……”
他慢慢把前事说给众人听。
“……我没想到这一关一开始就这么激烈,本来身上也没有特别厉害的武器,就想着虽然是被逼组队,可也算个人头,他们应该不会那么快就对我下手。”
他捏了捏手指,垂下眼帘,模样看起来有些郁闷:“怪我太大意,想的太美好……要不是会游泳外加运气好,被推下去没有掉在礁石上而是掉在了海里,这会儿肯定是被死亡淘汰了。”
他咧了咧嘴,笑容有些勉强:“不恨是不可能的,说实话,我是幸运才加入了你们的队伍,但我也有私心,你们这么强大,肯定能保证我能比那两个坑我的人活得久,他们手段太龌龊,就算回头我免不了被淘汰,我也肯定得去找他们报仇的……”
这一番话,说的众人面色各异。
这看起来绵羊一样的小男生,倒也有脾气。
既肯把自己的想法摊开来说,也不耍小聪明,就老老实实说出自己的怨愤,反倒不会让人觉得他心机深沉或者别有他想,毕竟是被坑的那么惨,如果有机会,谁又不会想反击?
楼放听他说着,不觉也高看他一眼。
好一番连消带打,分分钟化解了被霍枭针对的尴尬局面,还不着痕迹的给自己刷了一波好感度。
且不论他真心与否,这人的情商,简直甩霍枭八百里开外。
别说骑马,霍枭这辈子怕是开飞机都没得追。
他弯了弯嘴角,心情颇有些愉悦。
前一个小时的紧张感,随着时间推移渐渐消散开来。
巨石内的避难所又不像教堂,谁都能轻易找到,要时刻轮班熬夜盯着外面的情况。
加上二次雪崩,门口应该已经被堵严实了。
在未确定会不会继续雪崩的情况下,没有人敢轻易踏出这道门,而有了积雪的遮挡,这处避难所就如同“隐身”在了地图上,别人即便“看”的到,也未必能找着。
那边,赵东和周大星再次艰难的把篝火升了起来。
屋子里可用的易燃物太少,而外面的情况又不知道会持续多久,众人只能紧巴巴的围着一小堆篝火,奢侈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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