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凛犹豫了片刻,郑重地说:“我这里……有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他抬起手,手指上那个无色透明的小方块钻石闪着奇异的光,小方块钻石迅速扩大,吞没了他们。
……
王云之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再度来到了那个熟悉的休息室——熊熊燃烧的壁炉,形状狰狞的雕像,地狱一般的装饰风格,猩红色和黑色的沙发和床……
离开了幻境,进入了小方块,那锅汤药的气息再也不会无孔不入地萦绕在自己身边,令人迷醉的香气也消失了,然而王云之感觉,没有用,即便汤药不在了,它带来的诱惑也仍然紧紧缠绕着自己。
“贺凛……”他转过身,想找贺凛,然而还没说出几个字,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扑倒了。
直到这一刻,王云之才意识到,贺凛刚刚的乖巧小心,是拼了多大的力气才忍出来的。
贺凛像一只小恶狼一样狠狠地把他扑倒在床上,张开嘴就咬住了他的脖子,尖尖的小牙齿在脖子上刺出了红痕,很疼,却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蓝色长袍被脱了下来,像海水一样流淌到了地上,如果不是因为它宽大的设计,也许早就被贺凛直接撕碎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云之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贺凛四肢并用地抱在怀里,抱得紧紧的,像是害怕自己会逃走一样。
小恶狼的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容,还在睡梦中满意地咂了砸嘴。
王云之试着挣扎了一下——疼。
不久前的疼痛和快感的记忆全都恢复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他淹没。王云之有点窘,使劲挣扎着踢了贺凛一下:“贺凛,醒醒。”
“嗯?”小恶狼睁开眼睛,凑过来在他脸上使劲亲了一口:“MUA~”
“我们……是不是该快点离开这儿了?”王云之回忆起了那个还没有结束的牌局,心里暗暗嘲笑自己太荒唐了,竟然为了贪欢而把游戏对手都丢在了那个房间里,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遵命,老婆。”贺凛笑了笑,一个翻身,就把王云之从床上抱了起来。
以前叫老师现在叫老婆,就连王云之自己也判断不出来这两种称呼哪个更羞耻。
他们离开了小方块,回到了幻境中——那锅汤药仍然在咕噜咕噜冒着泡泡,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没想到药效这么强烈,只是闻一闻就……”王云之看了它一眼,满腹狐疑地感叹道:“贺凛,你们巫师的技能都这么黄暴吗?”
“老婆,你在说什么呢。”贺凛不满地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的头顶:“这个汤药根本没有你想的那个药效。”
贺凛刚刚又查看了自己的技能,发现技能的解释更加完善了,给出了汤药的效用解释——没有任何效用。
“可是……”王云之这下真的陷入了迷惑:“为什么我只是闻了一下,就忍不住……”
“那是因为你喜欢我啊。”贺凛大言不惭地说:“从头到尾你只是喜欢我而已,和这个汤药毫无关系。”